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揭开了乡村的黑暗一角,薄纱一样盖住了仰面躺着的凄惨人儿。郝徍眼睛里却没有光,狼狈地张着腿,大腿像青蛙一样外翻,凝脂般的胴体上沾了好些白浊、泥土和脚印,任无数道目光肆意打量。
男人们的目光集中在他股间,那里的肉花被太阳照得嫩红透亮,屄口还在一翕一合,像是邀人品尝的鲜嫩鲍肉。视力好的人甚至窥见了里面收缩的猩红肉壁,里里外外全是粘稠得变成了浆糊状的浊精。
眼看失去理智的老农就要踩上小双儿的肚子了,终于有人上来制止:“还怀着孩子呢,别给弄流产了!”
老农这才冷静下来。是啊,这小东西花了他所有家产,打坏了可什么都没了。
万念俱灰的郝徍被老农从地上抱起来回了屋,一场“闹剧”就此落幕。众人作了鸟兽散,留下满院子的浓膻腥气。
然而回到老农家里后,等待他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小美人被面朝下按在一条长凳上趴着,腰肢塌下,双腿岔开踩在地上。
他的身子并没有因怀孕而多长肉,背后看着仍然纤瘦,屁股倒是同奶子一样大了不少,白腻肥软的臀肉正连同腿根一起细细地发着抖。
老农手里拿着根藤条,冷笑着掂了两下,“刷”地往两只饱满的臀瓣上抽去。
“呜啊!”雪白肉臀瞬间现出一条火红的印子,郝徍惨叫一声,本能地支起身想逃开,却被一脚踩在腰后。
圆润的孕肚瞬间软软地压扁在凳面上,朝两边鼓出去,吓得他魂飞魄散:“呜!!肚子!不要踩肚子!里面有宝宝!”
“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跑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肚子里是谁家的种呢?”老农嘴上虽凶狠,脚下却还是控制了力道,毕竟那肚里的是自家血脉,并没有狠心踩到底。
他看出来小媳妇儿是在乎肚里的孩子的,便吓唬他:“再动给你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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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徍马上就乖顺了,哽咽着哀求:“我不动,不动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我……”
“屁股撅好了!”老农没理会他,藤条带着飒
飒的刚风,接二连三地落在因恐惧而夹紧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