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这还不够,他伸手拿过旁边桌上半倾的酒瓶,将剩余的红酒对准农博简的头顶,缓慢残忍地浇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激得农博简浑身一颤,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黑发、脸颊、脖颈流淌,染红了白皙的胸膛,最后滴滴答答落在薄许旻的小腹上。
薄许旻捏住农博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被酒液和泪水弄得狼狈不堪的脸,拇指粗暴地擦过他被咬得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戏谑的残忍:“怎么那么骚啊你……嗯?最开始不还摆出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死也不肯让我玩?”
农博简脸颊潮红,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辱而不停发抖,他望着薄许旻,眼神里交织着沉沦的迷醉和清晰的痛苦。
就是这个人,用尽手段将他调教成如今这副离了对方就仿佛活不下去的淫荡模样,现在却又能如此轻松地吐出这般伤人的话语。
未等他从这复杂的情绪中抽离,薄许旻猛地向上狠狠顶胯,硕大的龟头瞬间撞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精准地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地点。
“呃啊——!”农博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就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竟失控地失禁了,温热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溅在薄许旻的小腹,带来更深的羞耻。
薄许旻不知从何处摸出个小巧的黑色物体,顶端闪烁着不祥的红光。他趁着农博简高潮后身体酥软、门户大开之际,再次熟练地将那冰冷的、嗡嗡震动着的跳蛋,抵在了农博简后庭那处紧涩的入口。
“不……那里……不要……”农博简惊恐地摇头,想要挣扎,却浑身乏力。
之前的跳蛋掉出来不少,现在又塞入。
薄许旻充耳不闻,指尖用力,便将那颗开启到强震模式的跳蛋,缓缓推入了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窄穴深处。
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鲜明,后穴被迫容纳着剧烈的震动,而前穴还含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农博简眼前发白。
高潮后的余韵尚未平息,新一轮更猛烈的风暴已然来袭。
农博简无力地瘫软下来,趴在薄许旻汗湿的胸膛上,像条脱水的鱼,只能张着嘴细细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