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终于明白,自己或许真的有着受虐的倾向。
只有在这样被彻底掌控、被逼到极限、意识支离破碎的时刻,他才能暂时忘却现实世界的可怕与沉重。
疼痛与极乐交织,羞辱与释放并存。
“好痛……呜呜……肉棒……好大一根……”他啜泣着,语无伦次,声音被酒吧的喧嚣和身体的撞击声吞没。
插入的力度依然沉重无比,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撞出体外。
刚刚经历过潮吹的嫩穴更加敏感湿滑,在粗暴的蹂躏下肆无忌惮地收缩翕张,溅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身体承受着双重的刺激,阴蒂被玩具夹紧震颤带来连绵不绝的尖锐快感,而身后的侵犯则如同狂风暴雨,将他彻底撕碎、重组。
农博简身体虚软失去所有的力气。
薄许旻的手臂坚实有力,轻易便将农博简整个人托抱起来。
农博简的双腿无力地悬空晃动,脚尖绷紧,试图寻找并不存在的支点。
他的抗拒如同微弱的火星。
他抱着他,径直走向那匹静静矗立、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电动木马。
木马鞍具上,那根粗长硕大的假阳具昂然挺立。
材质似乎是某种冰冷的、仿真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类似活体组织的油腻光泽。
但尺寸却远超自然,狰狞地彰显着其作为刑具而非欢愉工具的本质。
顶端的头部轮廓夸张,青筋盘绕的纹路被刻画得栩栩如生,仿佛拥有着某种邪恶的生命力。
仅仅是靠近,农博简就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压力,正对着他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脆弱花园。
他知道,若是坐实,那过于强烈的刺激会让他在瞬间被抛上欲望的顶点。
那是他既渴望又恐惧的灭顶之感。
“不……薄许旻……别……”
农博简的哀求带着哭腔,细碎而绝望。
薄许旻对此置若罔闻。
他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正对着那根可怕的物事。
然后,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支撑他部分体重的手。
“啊——!”
伴随着短促的惊叫,农博简的身体猛地向下沉降。
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毫无阻碍地、彻底地闯入了他湿滑紧致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