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宜春俯身啃咬农博简后颈泛红的齿痕,手掌揉捏他绵软的臀肉。
“薄许旻在窗外看着呢。”
农博简混沌的脑子炸开白光,羞耻感反而催得穴心涌出大股蜜液,绞着粗硕肉棒往更深处吞。
他瘫软如春水,唯剩那张贪吃的小嘴还在拼命吮吸。
翕张的穴口裹着紫红茎身,每次退出都带出嫩肉,挤入时又咕啾作响。
薄许旻的瞳孔几乎要剜穿玻璃。
他看见宁宜春沾着黏液的手指探进农博简微张的唇缝,听见那人带着哭腔的吞咽声。
看见雪白臀肉如何被撞出绯红浪纹,看见两人交接处淌下的银丝坠在地上,晕开深色水痕。
农博简失焦的瞳孔望着天花板,身子却像藤蔓缠紧施暴者。
脚趾蜷起又松开,腿根痉挛着淌下混合的体液。
宁宜春掐着农博简的腰肢发起最后冲刺,囊袋拍打湿泞的阴阜发出黏腻脆响。
嫩穴疯狂吞吐着侵略者,穴肉痉挛着绞紧,绞得宁宜春尾椎发麻。
高潮时农博简像离水的鱼般弹动,脖颈扬起脆弱弧线。
穴心喷出的暖流浇灌在龟头棱冠,又被次次深顶捣回深处。
雨声渐密,窗外终于空无一人。
宁宜春拨开农博简湿透的额发,身下人早已昏睡过去,唯有女穴还在轻微抽搐,贪恋地裹着未曾软化的欲望。
他俯身舔去那人眼尾的泪珠,在雷鸣中低笑。
“明日课堂打瞌睡的话……薄许旻怕是要更生气了。”
农博简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胸前细微而持续的刺痛,他迷迷糊糊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淡粉色的乳尖上夹着两只精巧的银色夹子,夹子末端还缀着细小的铃铛,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发出几不可闻的清脆声响。
这让他瞬间清醒,薄许旻在包厢给他下药后是宁宜春把他带回了这里。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昏暗的房间,落在不远处倚在沙发里的宁宜春身上。
宁宜春穿着丝质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胸膛。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开合间发出“咔哒”声响,火光短暂映亮他狭长而带着玩味的眼眸。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与农博简被情欲和羞耻染上粉红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