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并非自己的住所。
房间宽敞,装修冷峻,以深色调为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属于薄许旻的气息。
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攫住了他,心脏狂跳起来,试图挣扎,却发现束缚异常牢固,徒劳的动作只会让手腕和脚踝的皮肤摩擦得生热发痛。
就在这时,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薄许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深色家居服,神情淡漠。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农博简颤抖的躯体,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翕张的腿心深处。
薄许旻走到桌边,拿起那支带着柔软绒毛圆球的挑逗棒,转向农博简,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为什么会喜欢被虐待呢农博简?是被我调成这样的吗?”
喜欢?不,不是喜欢……是……农博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急促的喘息泄露了他的慌乱。
薄许旻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他走近。
绒毛圆球轻轻落下,缓慢地、若有似无地擦过农博简腿间那最娇嫩敏感的地带。
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却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上下摩擦着那条微微湿润的缝隙。
“嗯……”农博简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呜咽,那股被刻意撩拨起来的痒意,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又迅速反馈回下身。
原本干涩的入口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竟然可耻地分泌出湿意,嫩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像渴望呼吸的贝类,吐出些许透明的蜜液,将深粉色的肉壁染得亮晶晶的。
薄许旻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绒毛圆球蘸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爱液,更加顺畅地在那条狭小紧致的肉缝间滑动,轻轻按压入口,沿着阴唇的形状来回刮搔。
农博简咬紧下唇,试图抑制那些令人脸热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腰肢开始难以自控地轻微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的接触。
被吊起的身体因为颤抖而微微晃动,绳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不要……”农博简终于挤出微弱的抗拒,声音带着哭腔,眼角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的身体却说着相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