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结实。
薄许旻的胯骨重重地撞在农博简的臀瓣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肉体碰撞声。
农博简在极致的颠簸中,出于恐惧和难以言喻的依赖,下意识地握紧了薄许旻环在他身前的手,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下身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在强烈的刺激和巨大的羞耻感驱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仿佛想要抗拒那可怕的侵犯,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挽留那带来极致痛苦的根源。
穴内早已泥泞不堪,嫩肉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但凶狠的贯穿,依然能挤压出更多丰沛的汁液。
粗壮的男根被湿热的媚肉死死缠绕着,血管搏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农博简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破碎的哭叫,身体在薄许旻的掌控下剧烈地摇晃,像狂风暴雨中无助的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在抗拒沉沦、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彻底迷失。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房间里只余下昏暗床头灯投射出的暧昧光晕,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放大扭曲在墙壁上。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蒸腾出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汗水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肌肤相亲时特有的暖香。
农博简全身脱力地瘫软在薄许旻身上,修长的双腿被男人强健的手臂分开到羞耻的角度,软绵绵地垂挂在床沿两侧,使得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掌控之下。
他的身体泛着高潮余韵的粉色,肌肤细腻,触手微凉,但深处却像有炭火在灼烧。
意识已经模糊,像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上,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但薄许旻不允许。
他在农博简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沿着脊椎那道诱人的凹陷,一路向下,缓慢而用力地抚摸,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玉器,又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这种抚慰并非始终温柔,每当农博简的呼吸趋于平稳,眼看就要被睡意俘获时,那只游走的手便会不轻不重地滑落到他挺翘饱满的臀瓣上,“啪”地一声脆响,带着惩戒的意味,将那片白皙的软肉打得微微发颤,留下浅淡的红痕。
“唔……”农博简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从半梦半醒的边缘被强行拽回这感官的炼狱和天堂。
他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眼神涣散,带着哀求看向上方模糊的面孔,但回应他的,只是薄许旻深不见底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