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颤抖。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哀求声断断续续,混着失控的唾液,从嘴角淌下来。
他两条腿被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僵硬,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
女穴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的穴口不受控制地吐着清液。
后穴则被震动器撑得满满当当,敏感的内壁被高频震颤反复刮搔,濒临失禁的酸麻。
宁宜春的手指又覆上他那颗早已硬胀的阴蒂,用指腹粗暴地揉按打转。
农博简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肉棒剧烈跳动,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伴随着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
他双眼上翻,只露出浑浊的眼白,舌尖吐在外面。
“坏了……真的坏掉了……”
他喃喃着,声音破碎得听不清,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捣碎,只剩下无意识的生理性抽噎。
宁宜春将农博简颤抖的身子抵在冰凉的镜面上,镜中映出他通红的脸和失焦的瞳孔。
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让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嫩红的褶皱。
当手指粗暴地剥开两片软肉,直接掐住那颗充血的阴蒂时,农博简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脚趾在半空中蜷缩起来。
“不要……拿开……”他摇着头哀求。
巴掌猝不及防地扇在已经敏感无比的穴口,那片软肉立刻泛起红色,农博简的哭声里夹杂着抽气,黏液不受控制地从翕张的小孔渗出,顺着腿根滑下。
他被按着腰往下坐,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挤开紧涩的入口,龟头碾过前列腺。
肉壁因为抗拒而绞紧,又因为内部的刺激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