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与血丝的黏腻液体,从他被使用过度、暂时无法闭合的两个穴口缓缓流出。
他瘫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布满指痕、齿印和汗水,双腿依旧在无法控制地轻轻颤抖。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剧烈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膻气息,以及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死寂。
农博简被那双带着掌控欲的手扶起时,娇软的身子早已没了力气。
只能颤巍巍地悬在薄许旻硬热的身躯上方。
他两条细腿打着抖,臀尖被他的大掌牢牢托住,往下压的力道让他又慌又羞。
那根灼热硕大的男性象征正抵在他湿漉漉的入口。
圆钝的顶端挤开柔嫩唇瓣,让他发出细弱呜咽。
“呜……太大了……进不来的……”
他摇着头,泪珠滚落,可身子却被强硬地往下按。
粗长肉刃撑开紧窄穴口,娇嫩黏膜被迫包裹住骇人的尺寸。
又胀又麻的感觉让他脚趾都蜷缩起来。
内里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又吸又吮,却还是被撑得满满当当。
最深处的花心都被蹭得发酸。
他掐着他的腰,开始向上顶弄。
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他腿心,发出羞人的声响。
农博简被顶得前后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弧线。
呻吟声又软又媚:“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
可那根肉棒偏偏碾过腔内那处凸起。
酥麻快感窜上脊柱,让他腰肢发软,小穴绞得更紧。
薄许旻低喘着,将他放倒在床上,抬起他双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农博简看着自己如何被撑开,小穴如何吞吐那根紫红色巨物,羞得别过脸去。
他俯身咬住他胸前蓓蕾,下身撞击得越发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