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音,只有腿心那处嫩肉剧烈收缩着,绞得薄许旻闷哼出声。
“是不是舒服坏了?”宁宜春含住他耳垂,手指揉弄着另一侧乳尖。
农博简摇着头泣不成声,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贴,让那根粗长肉刃进得更深。
湿漉漉的碰撞声在室内回荡,他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细微凸起。
薄许旻掐着他腰肢加快动作,龟头次次碾过敏感点。
农博简绷直脚尖达到高潮,潮吹的液体溅湿两人交合处。
宁宜春在他失神时又贴上跳蛋,他瘫软着任人摆布,乳尖在震动中肿成艳红的果实。
“好乖好乖。”宁宜春抚慰地吻他汗湿的鬓角,手指却恶劣地加重震动频率。
农博简仰头发出破碎的呻吟,后穴不受控制地阵阵紧缩。
薄许旻被他绞得低喘,粗大性器在泥泞穴肉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泛红的臀肉。
嫩穴早已被操得熟红,两片阴唇肿涨着裹住进犯的性器,随着抽拉带出晶亮黏液。
农博简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感觉自己像被拆吃入腹的甜点。
宁宜春指尖划过他绷紧的小腹,在跳动的那处轻轻按压。
“里面……太深了……”农博简哭喊着摇头,乳尖在持续震动中传来阵阵酸麻。
宁宜春咬着他肩膀低笑,看他被前后夹击得神智涣散。
穴肉贪恋地吮吸着粗长肉刃,湿热的包裹让薄许旻也呼吸紊乱。
当高潮再次席卷时,农博简浑身肌肤都泛起媚粉,脚背绷成脆弱的曲线。
他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前端淅淅沥沥溅出清液,后穴剧烈痉挛着绞紧。
宁宜春关掉跳蛋,怜爱地抚摸他汗湿的脊背。
薄许旻深深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精液灌进颤抖的甬道。
农博简瘫在两人之间轻轻抽搐,红肿的乳尖随着喘息起伏,腿心那处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吐出些许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