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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练地爬到床上,又掰开儿子的腿往外分开,扯掉碍事的内裤,两腿间诱人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软踏踏的小肉棒耷拉在稀疏的毛丛里,就像没气的气球,焉焉的,男人的胖手抚摸过细腻的小鸡巴,提起它准备欣赏一番下方可爱小巧的肉缝。
马垚原本想的是,父子俩怎么可能有隔夜仇,不管儿子闹着什么,哄哄就好了。
所以他想着,亲亲儿子的小香唇,舔舔宝贝的胸脯,玩弄憋尿而硬挺的小鸡巴,然后把人压在身下,来一个早晨的早安炮,肉棒肏进儿子的小逼里,把儿子肏出尿液,他再一声低吼,射出憋了几天的浓精。
计划是这样安排的没错,但在看到儿子被蹂躏得不像话的小逼的时候,梦想幻灭了,全部变成泡沫在空气中爆炸,只剩下一腔怒意。
是谁?哪个龟儿子肏了他儿子?!
还是说,儿子又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背着他玩自己的小逼!
真的是离不开鸡巴的贱人!
马垚哼哧哼哧大口呼吸,怒气烧得他胸口疼,他此刻就想抓着儿子的头发,把他提起来,逼问他是谁干了他的小逼,他勾引了自己生父外,还勾引了哪个他爸的杂种!
这个胖子最后并没有这么做,毕竟马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呢?
一定是那个杂种强迫儿子干的!我的乖乖儿子是那么的洁白青嫩,定不会干出垂怜摇屁股让别人操的事!
“让爸爸看看宝贝骚逼有没有留下杂种的骚精。”马垚自言自语,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内心不敢相信,红着双眼俯下身子,盯着两个小洞。
他首先看了一眼儿子屁眼,双手掰开两边臀肉,炽热的视线在褶皱处流连,“看来,这里还没遭杂种侵犯。”
“再让我看看这儿……”马垚暗沉的目光定在这里,“瞧这饱满的样子,一定被喂得饱饱的,这么缺肏吗?”
说着,马垚用指腹按了按比平时还要大一点的阴蒂,现在,它红得像是过了敏,脆弱不堪,恍若一捏就能爆开。
男人捏了捏。
“啊……不要……”沉睡的小人瞬间有了反应,触了电般扭动着身子试图远离。
男人眼疾手快把挣扎的人箍住,肥手掐住儿子细瘦的腰,力气比平常都要大,在皮肤上留下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