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种感觉就是有人给了他鸡巴一拳,“爸爸……让它出来……太难受了……”
“急什么,万一骚液流到你小逼里,你陈爸爸不就白给你洗逼了吗?”
“陈爸爸……呜呜呜……快点,”马襄说不过他,泪眼汪汪,祈求洗小逼的速度能快一点,“洗小逼快一点……”
“快不了!”陈志方生气,肉棒在穴里的时候小贱货希望他们慢一点,现在穴里有了其他东西,反倒是希望快一点,真是个贱货。
陈志方操作着工具,尽头来到了宫颈口,他先捏着冲水壶,气压一点点把壶中的液体灌进小逼里。
护理的清洗液是凉的,与精液不一样,凉水倒灌,速度又是极其缓慢,冲着温热的肉壁。
“好凉!”马襄惊呼。
这边,马垚刮下儿子奶头上,揉出来的泡沫状沐浴液,涂在儿子的柱身上,他一手继续堵着马眼,一手揉着柱身,他的胖手指,摸到包皮边缘,将包皮推到不能推动的地方后,指腹在那里轻缓擦过,温水冲洗,用柔软毛巾擦干水分,他再把包皮翻回去。
这哪是洗澡啊,分明是在亵玩他的鸡巴!
马襄:“好痒!爸爸,我真的想射了!”
包皮一回去,他洗小鸡巴的手劲就加大了,不放过任何死角,结果小鸡巴越洗越硬,看来确实是要射了,但马垚都当看不到听不到。
同时间,冲水壶还在往逼里灌水,透明的清洗液冲出了许多浊液,不知冲了多少回,陈志方起了恶劣想法,正要用冲水壶肏肏小嫩逼时,放在床上的铃声响了。
陈志方本不想理会,等它自己静掉没多久又再次响起。
男人烦不胜烦,起身去接电话,电话那边简单的说了两句,他点点头挂了重新回到厕所。
陈志方一边把儿子体内的冲水壶取出,一边说:“要加快速度了,妈妈们叫我们去吃饭了。”
好好的洗澡,最后只能草草解决,马襄的小肉棒是射了,但还没完全软下去,小逼是洗干净了,但是被爸爸们塞进了一个小跳蛋,至于菊花,还没来得及清洗,又被另一个跳蛋堵住。
马襄换了一身灰色长裤,挺着半硬的鸡巴,扭捏着一步步往餐厅走去,不敢看路过人的表情。
等到坐在餐桌前,他才如释重负。
看到熟人都落座,江芸才沉着脸埋怨:“……骚货叫得太大声了!”
没听清还在云游天外的马襄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