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息呻吟。
他要高潮了。想到这,闻风浑身绷紧,手都不自觉握紧,小臂肌肉完全撑起来,少年人的力量一览无余。
其实这些声音大多数都被限制在房间里,黑夜中但凡离得远一点都听不见,然而闻风就这么站在门口,这些声音全都顺着门缝挤出来,被他一个人窃去,在黑夜中愈发令人嫉妒迷乱。
闻风忍不住死死顺着那门缝盯着:还是那双腿,不住地蹬着床单,像是什么小动物被猛兽咬住脖颈时垂死的挣扎。
忽然,挣扎完全停止了,那双腿完全绷直绷紧了,随之而来的是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伴随着嫂子努力压抑却难掩春意的低泣呻吟,活色生香地展露给了门缝外的偷窥者。
一阵的安静之后,便是凌乱的喘息,还有啧啧的亲吻声音。
闻风听下来,背后出了一层薄汗,单薄的T恤粘在上面,刺刺痒痒地折磨着他,身下少年人血气方刚的证明无法遮掩,胀得生疼。
然而就在一瞬间——“砰!”
门被从里面砸关上了,随之是什么硬物落地的声音,在地上滚了几圈,停住了。
闻风浑身紧绷,看着完全关上的门,脑子里还飘飘忽忽的是刚才的香艳。
房间内。
嫂子还迷迷糊糊地喘息着,“怎么了?”
“门没关紧,有夜风吹进来。”
通常半夜的闻风会在客厅等到喝水的嫂子,这时候只要他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兮兮地说几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想让嫂子陪我一起睡。
嫂子就会答应他。
他一进门就被闻风按在门上狂热地亲吻。嫂子呜咽着躲了两下,闻风知道他想骂他,但是刚刚经历了性事的身体酥软,手上甚至生不出把闻风推远的力气。
他睁着眼和闻风接吻,闻风的手往他每一个敏感的位置揉。他特别想骂人,伺候完大哥还要伺候小的,他们把他当什么了?闻风毛茸茸的脑袋已经游弋到他颈肩,牙齿挑开丝质睡袍再舔过那些红红紫紫的手印。
嫂子抓着闻风的头发拎起来与他对视,意外又不甚意外地看见湿漉漉的狗狗眼。我也想留这种痕迹。他的眼神委屈地控诉,为什么我不行。他手上一点没闲着,揉嫂子的腰窝揉得他几乎站不住。
闻风!嫂子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要操快点。
怎么能快呢。
闻风覆盖上嫂子散发着情欲气味的身体,嫂子惯用的玫瑰香混进了腻人的欢情味道,浑身都软,双腿之间又黏又腻。闻风想象着嫂子在闻朔身下的模样,变本加厉地攻击他的敏感处。
闻风牙尖磨着嫂子的耳朵,觉得嫂子是一块熟透的莓果,他的手按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流出甜腻的汁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