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闹…周行，在下面…”

林信被刺激的几个哆嗦，两只手向后用力推他，眉头锁的不像话，瓮声瓮气的。可这不到一米半的小床，他再推又能到哪儿去？

“想你。不干其他的。”王衡闷闷的，趴着他的肩头，眼泪悉悉索索的往下掉。林信只觉得肩膀一湿，心里像裂了缝，整个人僵着不再动弹。

王衡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紧紧贴着。牙齿啄咬他的脖颈。颈间的刺痛方才让林信恢复了神智，他急得不行，却又拿王衡办法。

“衡衡弟弟听话，好弟弟……”他哆嗦着，声音都颤，肩膀耸动着。

王衡不理他，手绕着他的腰探进他衣服里，往上一把抓住他胸前的乳肉。

林信微合着眸子，软踏踏汗津津的头发贴着王衡的脸，腰也往前挺了挺，已经烫的要命了。

“呼……”王衡吐出一口气，分了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子去揉林信的下面。

王衡的胳膊死死箍着他，林信微微挣扎着下，王衡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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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周行在下面！”

王衡不为所动，嘴上倒是勉强软下来：“骚货，为什么上来你不知道吗？等会你小点声叫。”

“那天没吃着你周行就来了，一个多月了，想我没。”

“林信你不知道你多紧，操起来真他妈爽…”王衡舔舔他，“比婊子都爽。”

“我想起你就硬的要命。”

王衡见林信不动作还以为他默许，刚要解他的裤子才发现他不对。

林信僵着身子，眼泪早就沓湿了底下的枕头。

王衡慌了。

他用力扳林信的身子想让他转过来，林信就直直的躺着，死活不转过去看他。“林信，林信…”王衡低声叫他，胳膊把着他的肩膀前后晃着他，无论如何都不顶用了。

此时他方才知道，刚才那些话，正正好好戳实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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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林信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巴掌声在不大的宿舍里头尤为响亮。林信吓得一下抓住他的手，人也跟着转了过来。

“你要疯啊！不吵醒人你不乐意是吗？”

林信恶狠狠地，左手用力狠狠一贯，把王衡的胳膊摔在了床上。

王衡终于能正眼盯着他，黑暗中他那双眼睛散失了往日的神采，满眼都是清浅的泪。王衡颤巍巍的抬起手，想去把他眼角的泪蹭下去，林信别过脸不让他碰，泪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王衡一把拽过他，又把他裹在怀里。林信挣扎两下，连手带脚的往他身上招呼。

终究不知是打累了还是怎么，他沉静下来。

外头的灯光透着窗帘洒进宿舍里。两个人脸贴着脸，王衡感觉到一股股湿热扑面而来。他呼吸过的空气水汽肆意，和他的人一样，像是从雨里刚出来，潮湿而粘溺。

还是林信率先打破僵局，一如往常笑得明艳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