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他体内的玩意儿要大得多了。
还没瞧个仔细,下一阵宫缩又如期而至,唐见山一口气没上来,没抓好时机,被打乱了节奏。下一个卵急哄哄地滑过产道,似是想追随前头的兄弟,趁着门口刚被撑大还未完全缩回的关头,性急地跑出了顶端部分。
它滑得急,蛮横地撞过这骚穴的每一处要害,逼得唐见山牙关一松,又漏出几声轻呼。
那颗卵很大,似乎比前面的还要大,撑得唐见山下体酸胀不堪。他不敢再动,生怕再用力一分,下身那处本就不是用来妊娠的部位便会裂开几道口子。可即便心中升起这般隐忧,也阻止不了卵囊一路碾压带来的快意。且这份快意在它的莽撞与不俗的尺寸之下放大了数倍,不断游走在“会被弄坏”的危险边缘,反倒生出绝妙又刺激的另类滋味,令唐见山隐隐有些舍不得放这个卵出去。
当然这卵长得比较壮硕,轻易不能排出体外,唐见山想一口气生出来怕是有些难度。待这阵宫缩过去,连一半都没出来,只尴尬地露出前端一小部分。
唐见山瘫倒在地,浑身热得发粉,冒出一层层汗液,看似累极,却又透出被狠狠疼爱后的舒悦。他底下的肉洞最是直白坦诚,收缩蠕动的劲头十足,竟是将好不容易挤出部分的卵又给吞了回去。
异物重又没入体内,将入口附近的痒处又来回碾弄了一番,难受又舒服,唐见山忍受不住,倒抽一口气。
穴内本就被骚扰得不得安宁,此时越发难耐,竟是不管里头还杵着一枚巨卵,就这么不矜持地自发蠕动起来。
唐见山震惊羞耻之余,又无力抵御情欲带来的快乐,他下身痒极,想伸手抚慰一番,却碍于此时的不便,嘴里的叫声便染上了一层委屈和焦意。
触手从背后探出四条粗细不同的触手,朝唐见山挥动而去。
两条最细的故技重施,吸住唐见山胸前出水的地方便咕噜咕噜地吸食起来。略粗的一根来到唐见山下腹,张开柔软黏湿的口腔便囫囵吞下那根翘起的小阴茎,一上一下吞吐起来。最粗的那根,则探到唐见山下身隐秘之处。
最下面两条被腹部挡住,看不见具体情形,但不断在空中晃动的肉蔓动静可不小,哪怕被遮住了关键部位,也十分赤裸地彰显着存在感,并直白地用露骨的动作告诉唐见山它们正在他身上做着怎样的淫邪之事。
腿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肉蔓的尾端张开了嘴,吮住了他的穴眼。不止如此,它还从口腔内探出一条细长的舌头钻入肉穴,搅动起来。
光是看着此等荒淫的景象在自己身上上演,唐见山便喘叫着泄了一回,还未缓过这波汹涌的情潮,肚皮又是一阵紧绷——宫缩又来了。
“啊、啊……嗯……”
唐见山急着把卵生出来,又被触手们伺弄得实在舒服,无法从中挣脱出来,两种欲念交缠在一起,搅得他脑子都晕乎了。
却不想,眼前又多出两条肉蔓,开始顺着他肚子的曲线由上至下推挤起来。最底下那根触手停了挑逗肉穴的流氓行径,拿出认真干活的劲头,配合着宫缩与腹上肉蔓的按压,猛地一吸!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