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学们,大家聊天的时候话才叫多。”
柴竣想象了一下,十几个青春期的人聚在他身旁,叽叽喳喳讲个不停,他的脑袋不炸掉才怪。不过,据他的经验,魅魔一般是行动派的,否则也不会二话不说就来扒他。眼前这个是在等什么,莫非还需要研究从哪里下手?
他开门见山地切入重点,“你来找我,是想被x吧。
许熙差点咬到舌头,这个人也太直白了,比魅魔还要直白。他当然是来吃精气的,这是他今晚来柴竣家的首要目的,也是实践测验的评分标准。只不过作为一个差生,他实在是对自己的能力很没有信心,所以迟迟不敢行动。加上柴竣真的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正常情况下能轻易让Alpha血脉喷张的衣服,他压根没有反应,给了许熙不小的下马威。
他微不可闻地点了下头,算是回答了柴竣的问题。想到那些优等生们此时应该已经享受着许熙味的精气了,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还叹起气了?”柴竣稍稍扬起嘴角。小东西的眉头紧蹙,脸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正在思考些什么让人纠结的东西。
许熙在心里给自己鼓劲,然后一咬牙,“那来吧。”
“好啊。”柴竣从桌前站起来,举起手臂伸了个懒腰。他的打算是最好能尽快把男孩送走,梦太多不利于安稳的睡眠,明天——准确地说已经是今天还要早起去酒店踩点,他可不想早上起来哈欠连天。而能迅速让男孩离开的方法,就是叫对方明白,他无法唤起自己的兴趣,所有的挑都会是徒劳无功罢了。
看到柴竣大方的模样,许熙的心里愈发没底。他居然如此轻松自在,肯定经验十足。可是他明明是性冷淡啊,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学长的学长传给学长,学长再传给他们,以至于现在无人不晓。难道正是因为性冷淡,所以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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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直在窗边站着也不是个事。许熙攥着拳头,小心翼翼地朝床边走去,每一步都像在雷池里挪动。柴竣靠在床头端详着他,心里忍住笑。
这位小魅魔确实很特立独行,其他魅魔都跟大甩卖时冲进商场里的顾客一样急切。这家伙却慢条斯理扭扭捏捏,怪矜持的,原来魅魔也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
第一步该做什么?许熙一边挖空心思回忆着,一边颤颤巍巍地爬到床上。前戏课的内容和其他课相比稍微简单些,因为大部分Alpha不需要前戏,魅魔只要释放出一点信息素他们就马上两眼放光变成饿鬼了。可惜许熙连释放信息素都掌握得不太熟练,总是不受他的控制,该放的时候放不出来,不该放的时候,同学们抱怨他像打翻了的煮牛奶,腻死人了。
“小东西,我不吃人,别紧张。”柴竣禁不住开了口。
大哥哥头一次称呼他,但是这个称呼完全不尊重人。许熙怒气冲冲地叉着腰,“我不是东西!”
等等,听上去好像不大对劲。“不要叫我小东西。”
“那该叫你什么?”
“我有名字的,回学们叫我许熙”
“好,许熙,你以没和Alpha做过吗?”
千万不能说出真相,光穿个必胜内衣都要揶揄他半天,如果被得知自己毫无经验,那不更得笑掉大牙,许熙梗着脖子,“跟我上过床的A比你修过的水管还多好不好,我们魅魔都是身经百战的,这点常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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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每次都这么紧张吗?”
“不不是,就对你格外紧张”
“为什么?”
许熙好不容易找出一个理由,“他们都说特别难对付”
“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