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这样，他的尾也变得绯红，声音里带上了糯哭腔。

事情走到这个局面，大半原因是我自己。

“怎么了，宝宝？”柔和着声音，我赶了他的泪。

像只小猫似的，脸凑上来，亲亲额，亲亲鼻尖，再嘴，把撒的路数学了个十成十，让我把给他上药的事情忘在了九霄云外。

过往的蛛丝迹在大脑的穿线中逐渐变得清晰，我不禁暗自嘲笑，不愧是自己儿，连这些遮掩的方式都相差无几。

翻将他压在下，顾及着他的伤，我手臂撑起不压着他，力也放轻了很多，只是想单纯的缓解他的望。

“上我吧”

“洪青达，你好古板哦。”

“唐生！”

这些伤，也有洪之的一份功劳吗？

我不着痕迹地瞥开了视线，伸手接住快要哭了的洪之。

把人生过成现在的样也怪不得其他人，至少洪之是开心，然后唐生也被留在了我们边。

凝视着他沉稳的睡颜，我起走了这个充满苦艾酒味的房间。

唐生愉悦的闷哼传来，我的手抚上他的腰线，小腹的腻，忍不住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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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我有时候来找唐生时，他刚接完上一个客人，上斑驳着都是各痕迹，甚至还有什么鞭痕、蜡痕，看上去不像是在接客到像是在受刑。

声音像小勾一般，在我心上落下浅浅的划痕，生育后格外丰满的房在我面前摇晃，我凑上去，学着刚生小婴儿的样张嘴着，舐着。

唐生将睡未睡之际，说的话语让我心一震，

“知啦，知啦，每次都这么说，你不古板，看把自己玩成了什么样。”

我仰着看他，在唐生光倒映的底，是我的脸。

他怎么找到唐生的，他难也是唐生的顾客吗？

他倒是从来不心疼自己，嘴里着我给他的糖，赤往我怀里靠，任凭我怎么折腾他的伤。

“宝宝~，用力一。”

我习惯地拉开柜，无视掉那一堆堆的标着各十八禁的药品，拿传统的伤膏，碘酒，棉签等，把唐生抱在我怀里，给他的伤上药。

但我想一个不一样的人，至少，我是真的在对他好。

“嗯~”

“你生气了。”他着笑意，凑近我，轻柔地舐我的耳垂，人坐在我上双臂在我后颈错。

他只需要。

凌晨的街冷风有猛烈，我亮手机屏幕上面我抱着小时候洪之照片显得有些刺。

“怎么和你儿一也不像？”

一看手机时间，竟然已经接近七了，一下午就在思绪的泛滥中度过，当我拎着东西从电梯中走来后，我长舒一气，这下时间应该刚刚好。

唐生笑了，他低凑上来亲了

唐生不满的撇撇嘴，一把握住我的手，将沾满酒的棉团直直地摁在破的伤上，我明显受到他疼得倒一凉气，但他却是笑着的，疼痛能带给他极大的愉悦，也能让我拧起眉，忍不住呵斥他的名字。

“妈妈，好甜啊”

刚刚踏上楼梯，就看到屋门被打开，洪之衣衫不整地跑了来，拖鞋只穿了一只，敞开的领上满是鲜红印迹。

唐生骑坐在我上，发丝凌糊在脸上，小虎牙在下上留下痕迹。他的手被绑带系住，可怜兮兮地撅着嘴吐槽，

不过，我向来是纵容洪之的，没有什么底线。

“不要想着上药了”他的手暗示解开我的系带，微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让我倒一凉气。

“他走了，不回来了。”

“洪青达，你是来散发多余父的吗？”

洪之哭得有些不过气来，睛红红的，手抱着我的腰，

或者，别人只需要给他，无论需要换的条件是什么。

“不是amor在家陪着你吗？”

好像是这样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洪之会面通红的回家来，洗澡的次数也变得频繁，信息素遮盖剂以及抑制贴成为了他的常备品。

他会迷迷糊糊地蹭到我脸颊旁，亲亲我的嘴角，或者用夹我的腰不让我来，仿佛这样能给他什么诡异的安全，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唐生并不是一个需要情的人。

内心那独占终于得到了满足，笑容是我最大的武，不论是唐生还是我爸，都拒绝不了我这幅样的撒。

我着唐生肩的手逐渐用力，直到发现他皱了眉，才恍然松开了力。

洪之？

他小心地撑起自己，将在自己内，上下摆动起来，淌来的打了我的。

在我看来，和唐生并不是重，我总是更期待于事后的温存环节，在那个时候，我才可以短暂地脱，我给他钱，他给我人的嫖娼环节，而是作为相对平等的人来对待彼此。

小猫蜷缩在我怀里，连睛都要闭上了，我下意识放轻声音，

“为什么要用伤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呢？”

思绪纷纷扰扰过了大半人生，我手上已经又拎了一些他们俩会喜的东西，明明只是来买个番茄，怎么又逛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