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部渐往上挺,又重又深地插进项宝昭口腔里,不动声色地按住男人的头,足足地把自己的肉棒顶到喉咙极限的位置直到再无法更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噎出眼泪,涕泪横流的项宝昭近乎严苛地抛出一句:
“你也想让我这样对待林家远吗?”。
林家远一进门就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询问昭昭,为什么让自己明天再去接星星和糯米,他刚走进昏暗的房间,就忽然被抱住用什么蒙住了眼睛,在一阵天旋地转地里摔在了熟悉的床铺上,林家远害怕地尖叫一声,很快被男人的吻堵住唇,是熟悉的缠绵和热络。他被热烈主动的吻亲得放下戒备,又开始黏糊糊的撒娇。然后身上的衣物就被件件剥落,露出像小男孩一样稚嫩青涩的身体。他们缠绕在一起舔舐抚摸慰藉彼此,可项宝昭忽然从充满爱意的拥抱里退开,接着悉悉索索一阵又迎上来。林家远来不及再去感受,就被按着细胳膊压在枕头上。他有些不满地撅起嘴唇,又马上有所期待地憨笑。
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柔声哄着他张开双腿,他便毫无戒心地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个坚硬又粗犷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心,顶着穴口像是要硬闯进去。其实没那么疼的,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撒娇,可怜兮兮地叫唤着,像被主人踩了小细尾巴的狗崽:
“昭昭,是新玩具吗?…好硬啊,有点儿疼…”。
“嗯…是……家远乖,放松一点,我们会吃进去的,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里藏不住的心疼,林家远没哼哼几句,就感觉那“玩具”老老实实地退了出来,没一会就变成闷闷地舔舐,舌头滑在肉缝里继续接吻又痒又舒服,林家远忍不住拱起腰来调皮地把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蹭过去也跟着舌头动,然后咿咿呀呀混着项宝昭的昵称幼稚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