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着宋明升的手指带来的生理欢愉。
宋明升看他已经被带着找到了敏感点快感,直接释放出硬的发肿的肉棒,比高贺的大一圈,安全套上突出的硬质颗粒看得人心惊,戴上安全套摸了润滑液。
高贺的眼神早就迷迷糊糊,喘着粗气,却在看到这根肉棒时瞬间清醒了,终于又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因为惊吓而失语,声音弱到宋明升几乎听不见,“这个不行,这个肯定进不去的。”宋明升捂住他的嘴,不想听他讲话,高贺喉咙里还在不放弃地喃喃,嘴蠕动着吻着宋明升的手心,痒痒的。
宋明升解开他的领带,继而带着他的手握住肉棒撸动,挺腰操着他的手,他手指很长也很均匀,指甲严密地盖住指尖,修剪得干净又恰好,和他本人一样没有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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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贺顺从着宋明升的动作,混合着还未褪去的疑惑与恐惧,脸上竟然害羞起来,仿佛刚才浪叫的人不是他,拒绝的人也不是他,他甚至已经在想象这根外貌恐怖的肉棒在操自己。
还未被宋明升解放的阴茎又在跃跃欲试,它的主人一只手撸动着别人的肉棒,自己的却被人忽略,于是高贺闲着的手顺着本能想去安慰它。
就在此刻,宋明升抬起了高贺修长的双腿,把住肉棒毫不留情地冲了进去。
没有扩张的阴道完全忘记了刚才手指刺激敏感点的快乐,被迫接纳着一个比手指粗了好几倍,只是进入了一个龟头,却无法再深入的巨物。
撕裂的痛感准确快速地传到高贺的神经中枢,他来不及安抚的阴茎又萎了下来,高贺扬起脖子,柔和的线条勾勒出好看的曲线,喉结上下做着吞咽的动作,只是痛极了的反射动作,宋明升知道他什么都没有吞。
宋明升发现他脖子上有一颗痣,小小的,他不仰头就很难看到,俯身吸吮着他的痣,“这点小惩罚应该不过分吧。”
高贺没有力气再跟宋明升争什么,他已经完全化成了一摊水,仅存的力气都用来抓住桌角,忍受宋明升粗暴的对待。
这次宋明升没有心存怜悯,瞄了一眼藏在阴影里的交合处,宋明升判断他没有因为突然的进入而出血,“你真有天赋,这么大的都含住了。”
回应宋明升的只有弱弱地“嗯”,他又把手抬上来揉了揉了眼睛,旧的白衬衫在灯下显得发黄,衣服乱开着看不出形状,解开的衬衣下暴露着精瘦的腹肌,乳房上被宋明升嘬出了好几个红印,小腹和腰侧被宋明升掐的青紫好像愈发清晰。
宋明升趁着润滑液缓慢挺入,这次动作很慢也很温柔,即便如此,初尝情事就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还是会很痛。高贺揉眼睛的手把双眼都罩住,穴肉在猛烈地拒绝巨物的进入,宋明升感到阻力越来越大,拍了拍他的屁股,“放松,不然我不管你直接开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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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贺听话地努力想放松身体,但越着急放松,越感受到疼痛,阴道反而越绞越紧。宋明升不再强人所难,来回抚摸着他的腰,帮他放松肌肉,肉棒同时也在慢慢地推送,卡一半的时候不能退出来,不然再次进入等于二次受苦,宋明升可以不在乎,但高贺好像已经快不行了,他全身都是冷汗,沉默地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