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射得极深,更别说许清来还掰着穴口任他灌精,饶是嫩穴被肏得合都合不拢,那白浊也不见溢出半点。
就在许清来恨不能沉沉睡去时,一只大手倏然摸上了他的小腹,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
许清来吓得骤然清明了几分,以为他还要再来,便吸吸鼻子,微微啜泣着:“大哥,不想要了……”
“不折腾你,且睡吧。”
得了保证,许清来这才安心睡去,丝毫没注意到男人正若有所思地抚着自己小腹。
许清来醒来时,外头天将亮未亮。
他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酸疼得几乎快要散架,仿佛被卡车滚反复碾弄了一整夜。尤其是腿间,酸胀难忍,有种仍被撑开的错觉。恍惚了好一阵子,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被揽在他胸前的手臂给挡了动作。
他茫茫然望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薄羽,而是薄听那张于他而言并不陌生的面容。许清来几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又昏过去,他赶忙捂住了嘴,慌忙地坐起身来。
一坐起腿间立马流出了温热的湿液,他低头望去,却先看见了那满身的红痕。吻痕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胸乳,两颗乳果直挺挺地立着。他那处本就敏感,平日里沐浴都会特地避开,如今藏在乳肉里的奶尖竟是被吸得缩都缩不回去。
更别说那腰间斑驳的掌印,以及再往下时,腿间那被肏到肿胀的肉逼。
经过一夜摧残的阴茎耷拉着,两片阴唇肥嘟嘟的翻开,中间伸出的两块蚌肉更是被扯得东倒西歪的耷拉在逼穴口,逼口糊满了汁液捣成的白色泡沫。
许是没了阻拦,那被射进胞宫深处的浓精随之喷涌而出,“啪”地一声砸在床上,吓得他又是一阵屏气凝神。
许清来一口咬着自己的手背,另一手则摸到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狠狠压下,一团团不属于丈夫的浓白精絮从穴口排出,粘稠地糊在床上。
床上的男人似乎睡得很熟,他一面盯梢着,一面压着自己的小腹,直到胞宫里的浓精都被排尽后,已然是又小死了一回。
许清来哆嗦着下了床,捡起来地上的衣物便匆忙地套在身上,仿佛再慢一步就会被洪水猛兽一口吞下。
就在他掖好最后一处衣角时,耳畔骤然回响起自己的娇吟和男人粗重湿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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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被那根青筋盘踞的肉棒撑得浑身发颤的经历被身体反复牢记,一瞬间小腹一酸,竟是又流了些汁液出来。被臊地不行,穿上鞋便立马夺门而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人不知在何时已然清醒,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
许清来回到房间时,薄羽还未睡。他看着晚归的妻子,一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的模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那股憋闷感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开。
“呵,看着还挺激烈的,昨晚被我大哥肏舒坦了?”
按理说,他毫无立场去指责许清来,毕竟这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完全是他自找的。
是他自个儿没本事,又急着要孩子讨爷爷欢心,以求得继承家业,才主动把妻子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任由哥哥挺着一根肉屌将妻子翻来覆去地操弄的。
可薄羽还是憋屈不已,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个彻底,他确实是亲手把爱妻送到了别人的床上,可谁让他爽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要知道,许清来每次和他欢好时,可从来没有过这般疲惫到难以招架的模样。
许清来闻言如遭雷劈,早在回来的路上,他便已然猜到这怕是自己丈夫设计已久的陷阱。
可他那时不愿相信,一直强忍着不适安慰自己或许想得太多,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仅毫无反省之情,反倒还倒打一耙。
“这副模样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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