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黑亮得带着击透人心的光亮，盯着霍御时很认真，霍御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卫生间里胡思想的事情，几乎完全被景城说中了呢。他心虚地飘了下神，唔唔嗯嗯的发一阵意味不明的语气词，但最终还是：“嗯，说好了。”

霍御和景城总是在这事情上有同样扭曲的三观。

景城：“不等你一起看你又要说，‘都不等我，好讨厌’，这话了吧。”

他还是怕。

不适的字带来的仅仅是“不适”，两天那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情绪已经转变成了一淡淡的死意，他们不咸不淡地撩了两，皱皱眉，并没有急着选择，也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只是看向悬在床铺正对面的屏幕，景城问：“我要用什么东西钉穿他？给我们看看。”

事实上他们都明白，没有惩罚和代价作为约束，这承诺全凭良心，毕竟就算真的违反了也只会得到对方失望而愤怒的神——但或许这才是最严厉的惩罚。

依赖一下没关系吧。

“那就不会吧。”景城懒得跟他磨嘴，拍拍边的空位让他坐过来一，“那我们之后约法三章，要看平板就一起看，不准背着另一个人看，更不能背着另一个人偷偷选实验课题，怎么样？”

景城：“我是什么地雷吗离我那么远，过来，一会儿看不清又怪我。”

霍御贼一样地觑着景城的脸，把担忧全都藏在言又止的神里，还以为景城看不懂。

景城上有很好闻的香气，不是房间提供的洗浴用品的味，就是一很单纯的、绒绒的气味，那味藏在霍御多年前的记忆里，这时被过近的距离唤醒，说不上熟悉，更谈不上陌生，霍御的心又涌现那酸的受，闷闷的，带着一丝丝的痛，他了鼻，想让这个味更刻一。

“我准备好了。”霍御规规矩矩地坐在景城旁，他故作轻松地和边的人保持了两拳的距离，脖抻得像准备吃的王八。

霍御愕然地看着景城的后脑勺——此刻的景城和现实中

乎意料的平静。

【被试者A：景城】

屏幕闪烁了一下，标注了钉的长度：20cm。

很在意和自己并肩的人会不会生罅隙，但凡察觉到一丝对自己的失望就觉得天都塌了不如直接死了算了，自暴自弃地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他们就这样，意识到了也不会改。

景城抱着平板说不什么重话——他知霍御是害怕他还像昨天一样对肢接应激，这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错，可偏偏发生了，轨既然已经偏移，无论如何都会撞上一些本不属于他们的南墙，多费安解释都是无益。他伸手拽了一把霍御的手腕，把他扯到旁。

霍御浑一抖，脸上的血褪得一二净，颤颤地看了一自己上，比他手掌还要长的钉，钉来该是多毁天灭地的疼？他光是想想那个残暴的画面就已经遏制不住地发抖。

景城捉住他的手，燥温的手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指尖，带来微薄的安定。霍御下意识躲在景城后，他有些难为情，想要回手，景城的力气却意外用得很大，睛依然盯着屏幕，对不再有反应的屏幕十分不满：“这里一示范都没有？发挥空间太少，额外任务不了，你——或者你们？还怎么观察实验？”

【实验课题③组：

请尽快确认实验课题。】

霍御抱着平板嘟囔：“我还以为你已经看过了呢……”

【被试者B：霍御】

*组织/官厚度＜15mm算作无效行为。

抹掉牙膏泡沫，胡洗了把脸，看着镜里的自己，只觉得气神都被走了一半，越来越憔悴，一眨变成了白森森的骷髅，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再一眨又相安无事，镜里只有他那张黑圈重的脸。

1.B对A行……并使A到达≥3次10积分

反正，这又不是「他」。

景城等霍御慢吞吞把早餐肚里之后才喊他把平板拿上，准备一起查看今天的课题。

他的承受能力一如霍御从前了解的那样，悍到无懈可击，好像经过了昨晚那些“歇斯底里”的发，景城的神世界已经彻底恢复原状，完好无损地支撑着他在这间房间里担当那个“安抚者”的角。这让霍御松了气，他不知自己能够撑多久，但很明显的是，景城要是崩溃了，他也离发疯不远了。

霍御心里一悚：景城果然还是心理变态了吗？已经在考虑选择第二项了？

2.A钉穿B任意位*20积分

“就这样？”景城盯着屏幕上仿佛刚刚建模来的钉，打断了霍御满冷汗的胡思想，“我怎么知这钉有多长，而且我们要用什么工来钉？锤？”

安心……安心……霍御安自己，大不了就买麻醉药，毕竟积分有20不是吗？再怎么说也算是一起赚来的，用一总没关系……

“我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