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伦次,甚至主动挺起腰,用自己湿透的腿心去蹭他胯下早已被蹭得硬挺的巨物。
那滚烫的、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坚硬触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滕厉川眸色瞬间暗沉如墨。他不再犹豫,一把撕开她身上碍事的衣物!
“刺啦——!”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一具滚烫、布满情欲红痕的赤裸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小巧挺翘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唔……”林守难耐地扭动着,主动将胸脯送到他嘴边。
滕厉川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顶端打转。
“啊……!”强烈的刺激让林守弓起背,发出破碎的呻吟。
另一只大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湿透了。”他低笑,指尖轻易地拨开两片肿胀的花唇,探入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恶劣地抠挖搅动。
“唔嗯……再……再深一点……”林守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具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滕厉川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他解开自己的睡裤,早已硬如烙铁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分开她无力的大腿,滚烫的龟头抵上那湿滑泥泞的入口,感受着那处软肉饥渴的吮吸和颤抖。
“看清楚,”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是谁在操你。”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刃势如破竹,狠狠贯穿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抵花心!
“啊——!!!”林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度满足的尖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满了……
终于被填满了……
那可怕的空虚和瘙痒瞬间被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胀满感取代!
滕厉川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即使被药物催发,她里面依旧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带来蚀骨的快感。
他不再忍耐,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