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的。”
“我没有…!”林守嘶声反驳,眼泪流得更凶,“是你…是你骗我…你说用女人的方式…”
“对啊,”温尧打断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甚至带着点委屈,“我确实用了‘女人的方式’和你磨了,不是吗?磨得你很爽,对吧?爽得你小豆豆硬邦邦,爽得你下面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流水,像条渴水的鱼…”
她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又残忍:“至于后面…那是额外的‘服务’。我看你蹭得那么投入,下面那么湿,那么空,那么想要…一副欲求不满、欠操的样子…”温尧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那刚刚平息的情欲火苗再次被点燃,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插进去?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尝尝…被你这张顶级小嘴死死咬住、疯狂吸吮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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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像黏腻的蛇,缠绕在林守赤裸的身体上,尤其是那处狼藉的私密之地。
“那滋味…”温尧的声音带着一种回味无穷的、近乎痴迷的沙哑,“比我想象的…还要销魂一万倍。又紧又热又贪吃…天生就是当鸡巴套子的料。”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林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这怎么能算骗呢?”温尧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你不识好歹”的遗憾,“林守,在这个世界,性就是这样的。舒服了就要,想要了就做,分什么男人女人?分什么前面后面?”
她弯下腰,捡起地上滑落的丝质吊带背心,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了饱满的胸脯。然后,她拿起那条被褪下的裙子,优雅地套上,拉好侧拉链。转眼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得体、气质温婉的女人。
林守死死盯着她,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温尧却毫不在意,反而俯身,轻轻捏住林守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她轻笑,“想要什么,就去拿。我看上你了,想操你,就这么简单。”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守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好好养着。”
“你这副身子…我还没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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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残忍的期待,“我会用我的‘东西’…把你前面后面…都操开。”
“让你这张小嘴…彻底记住我的味道。”
说完,她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林守的额头。
这个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和刚才的暴行形成鲜明对比。
林守的眼泪瞬间决堤。
温尧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更衣室的门。
“对了,”她在门口停下,回头微微一笑,“记得把衣服穿好再出来。”
“毕竟…你现在这副样子,随便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想再操你一次的。”
门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林守一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无声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