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坐在冰冷黏shi的地板上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彻底哑了,眼泪也liu干了。空气里那gu属于她自己的niaosao味熏得她脑仁疼,四肢百骸都透着一zhong被彻底掏空后的虚弱和麻木。
不想动。
不想思考。
就想这么烂在这里。
这个念tou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被更强烈的生存本能压了下去。
不行。
得活着。
至少……不能死得这么难看。
她撑着发ruan的双tui,踉跄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向女更衣室。每一步都牵扯着下shen火辣辣的疼痛和shi漉漉的难受。
热水冲刷在shen上,却洗不掉那zhongshen入骨髓的屈辱。沈医生的诊断在她脑子里回响:“禁止xing生活”。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dong、脸色惨白的女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禁止?
在这个世界,这禁令就像个地狱笑话。
但为了自己的shenti,她还是得想想办法。
健shen房是不能去了。哪里还能躲?
寺庙。
这个念tou突兀地tiao出来。青灯古佛,晨钟暮鼓,清规戒律,与世无争……那里应该……是最后的净土了吧?至少,和尚总是戒色的吧?
她几乎是怀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希望,查了地图,拖着虚ruan的shenti,辗转来到了郊外一座看似香火不算旺盛的古刹。山门古朴,石阶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偶尔传来几声悠远的钟鸣。
安静。
祥和。
林守shenxi一口气,jin绷了太久的神经,似乎真的松懈了一点点。
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庙门,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僧袍、背影清瘦的和尚正在洒扫ting院。他动作舒缓,神情平和。
“这位施主,有何贵干?”和尚听到脚步声,转过shen,双手合十。他大约三十岁上下,眉眼清淡,声音温和,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杂念。
林守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低着tou,小声说:“师傅……我我想在这借住几天,清净清净,可以吗?我会捐香油钱的……”
和尚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停留片刻,慈悲地叹了口气:“阿弥陀佛。施主面带倦容,心神不宁,若能得片刻清净,亦是缘分。寺中尚有闲置的客房,若不嫌弃简陋,便随我来吧。”
正常。
太正常了。
林守几乎要喜极而泣。她跟着和尚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间僻静的厢房。房间确实简陋,一床一桌一椅,但打扫得干干净净,窗外是几杆修竹。
“多谢师傅。”林守真心实意地dao谢。
“贫僧法号净尘。施主安心住下便是,斋饭时辰会有人送来。寺中后院乃清修之地,莫要擅闯。”净尘和尚说完,便转shen离开了,背影飘然。
林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changchang地、changchang地舒了一口气。
安全了……
终于……安全了……
接下来两天,是她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后,度过的最平静的时光。没有人用恶心的目光看她,没有猝不及防的侵犯,只有规律的晨钟暮鼓,清淡的斋饭,以及窗外摇曳的竹影。她甚至开始贪婪地享受这zhong久违的、作为一个“人”而非“xing对象”的平静。
但心底shenchu1,总有一丝不安在隐隐躁动。这个世界,真的会给她留下这样一个安全的角落吗?
第三天傍晚,她吃罢斋饭,在寺中允许的区域散步消食。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chu1极为僻静的角落,靠近净尘师傅叮嘱过的“禁地”后院。这里古木参天,光线晦暗,一座废弃的旧佛堂半掩在荒草中,看起来年久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