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语如同判词,动作更是如同打桩,一下,一下,沉重而持久。林守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意识在剧烈的撞击中涣散。她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反复捶打、碾磨,汁水四溢。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觉得身后的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微弱,从抗拒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撞击晃动,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1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最深处,烫得她痉挛不止。
净尘伏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着。
良久,他缓缓退出。
林守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蒲团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屋顶斑驳的壁画,连蜷缩一下脚尖的力气都没有了。
结束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她听见净尘起身,僧袍窸窣,脚步声渐远。
佛堂的门被轻轻合上。
留下她一个人,浑身狼藉,带着满身的精液、汗水、泪水和佛堂的尘埃,躺在冰冷的蒲团上。
地狱的一回合,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1
但她也彻底散了架。
---
晨曦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冰冷的佛堂地面上。
林守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身上青紫的掐痕、干涸的污秽,还有蒲团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狼藉。
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强烈。这个寺庙根本不是净土,而是披着神圣外衣的魔窟。那个看似平和的净尘和尚,比那些赤裸裸施暴的人更可怕。
她咬着牙,忍着疼痛,捡起地上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勉强套在身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下身隐秘的伤口。她扶着墙壁,步履蹒跚地往外走,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噩梦之地。
然而,当她经过通往荒废后院的那个转角时,脚步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投向那条幽深小径的尽头,那扇她曾经推开的、通往禁忌的旧佛堂木门。
心底深处,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