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顾言心想，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他的呼越来越重，不是因为嫉妒的火焰在腔里焚烧——不，那低级的酸涩他早已超越——而是一更邃、更病态的愉悦，像毒瘾般从骨髓里渗，麻痹着他的理智，让他下腹的望得发疼，却又诡异地不愿立刻加。

“我在……好好受我，林守……受我是怎么你的……”

她第一次学会了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反应——原来大内侧的酸不是病，原来腰肢不自觉的扭动不是堕落，原来那些让她夜半惊醒的梦境，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林守终于被迫接受了自己原来也有这个事实。就像她渐渐意识到妈妈那代人有多么扭曲——和妈妈同住二十多年，她从未在那间一尘不染的卧室里发现过任何内衣或者自用品。妈妈的梳妆台上连肤都只有最基础款，洗澡时永远锁门，生理期用品要用黑塑料袋装好才敢扔。她们那代人把活生生阉割成了不存在的东西，就像她们总把客厅当作卧室的延伸，把家空间变成毫无隐私的展览馆。

顾言立刻伸手扣住她的五指，俯在她耳边低语，嗓音依然温柔，带着蛊惑般的亲昵：

下一秒——

——奇怪，怎么……不太像顾言？

但林守还是无意识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颤抖的哭腔。她的手在空中茫然地摸索，似乎是下意识想要从他那儿获取安全，来抵御这陌生又汹涌的刺激——又、又重，和平时不太一样，但偏偏又舒服得让她脑发胀。

“对，就是这样……”他贴在她耳边，继续用温柔的语调诱导着她，仿佛正在和她的真的是他自己，“全都吃下去……你得很好……”

第一觉是，有不对。

林守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很诚实。

“去了哦。”顾言轻吻着她的耳垂，语调依然温柔。

“呜……顾言……好胀……嗯…

该燥寡淡，像一没有需求的标本。

“嗯啊……顾言……！”

光是想到这，顾言就得发疼。

她和他过很多次，对那的每一尺寸和形状早已熟稔于心。顾言的更圆，微微上翘，而她此刻内的东西……

、、满。

“哈啊……太了……受不了……啊！”林守颤抖着夹双，却又在下一秒被更凶狠的撞得腰肢颤，不由自主地抬得更，甚至主动收吞吃着那个陌生男人的尺寸。

“啊……”她下意识夹了，却又立刻被他更势地撑开。

她觉到的端抵住她漉漉的，随后——“噗嗤”一声，缓缓了来。

“可以哦。”顾言低笑，手指在她的间勾了勾，又带一汪的透明，“……这么兴奋，一定忍很久了吧？”

——他的女朋友，那个曾经连自都不肯的禁系女人，现在正敞着让别的男人。

多么巧妙的欺骗——他刻意将此刻施加在她上的所有快，包括那不属于他的的度、频率、力度……全都暗示成是自己的。他看着她沉溺于快的模样：红的脸、凌的发丝、透的心被另一个男人撑得满满当当的靡画面……这比他亲自她还要令他兴奋百倍。

顾言看着这一幕，呼重，神越来越暗。他的兄弟——那个从门后就默不作声的男人——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掐着她的腰，力几乎能在白皙的肤上留下指痕。而那比他自己还要一圈的在她的甬里狠，间带细微的“咕啾”声，甚至能看清她红的媚被翻搅的细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