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就不继续……”顾言立放缓语气哄着她，仿佛她真的有权拒绝一样。他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征求意见，倒像是在逗她——但偏偏又不是那充满恶意的玩，而是一……轻佻但还算尊重的态度。

林守浑一颤，泪还挂在睫上，双却本能地夹了一瞬，可她早就

顾言是怎么说的来着？

后的男人却突然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挤她致的小，慢条斯理地说——

——“今天玩不一样的？”

——“宝贝好，全都吃下去了……”

林守下意识地想摇，可却早已被他撩拨得泛起红，心更是得一塌糊涂。

“……你真的我？”她突然小声问。

后的男人也合地退开了一，但他的手指却还贴在她的间，缓慢地打着圈，带着一痞笑低声问她：“那我帮你……松一？”

她的脑嗡嗡作响，记忆片段不断闪回——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温柔，低在她上亲了一下：“……当然。”

顾言叹了气，伸手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得要命：“……宝贝，你真的不舒服？”

是啊……不舒服吗？

“那你为什么……”林守的声音哽住了，“……要这样？”

全是骗人的！

“因为他想让你……更舒服啊。”

后的男人突然开，声音低沉但带着一丝痞气，听起来竟像是真的在询问她的意见。

她终于清醒过来了似的，声音颤抖着抬了一个调。

她咬着嘴，泪无声地下来。后那个陌生男人还贴着她，灼的鼻息在她的后颈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似乎是不让她逃跑，却又不像之前那些她的人一样暴地住她。他只是停在她的后，带着一犹豫，一试探。

就好像他俩不是在她，而是在哄她一起玩个新样似的。

他角噙着笑意，手指暧昧地到她红的，轻轻了两下。

还是她最喜的这个人，主动把自己的兄弟叫过来的？

林守咬嘴，颤抖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大脑一片混，羞辱和快的余韵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明明刚才她都舒服得快疯了。大脑一片空白，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后那陌生的，嘴里吞着男友的东西还发羞耻的吞咽声……这一切都让她崩溃，却无法否认最真实的反馈。

“……真的要停？”

顾言没回答，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发。

可当她抬对上顾言那双依旧温柔的睛时，她却莫名地……骂不了。

“让他走……我不要……我不要！”

林守抖得厉害，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顾言，神里全是控诉。

“刚才答应要给你的……还记得吗？”

“……我不要……”她虚弱地重复着，可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决。

她应该拒绝的啊！她应该大声骂他们，让他们开的啊！

就像在看一个突然变得陌生的怪。

——“相信我，你会舒服的。”

她不敢相信——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顾言，好不容易才勉让自己相信，这个世界或许还能有一方小小的净土，一个能让她稍微放松的避风港……可现在呢？她又一次被人侵犯了？

顾言的神温柔得滴，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糊。他轻轻住林守的下，让她直视自己，声音低沉得像在讲故事般蛊惑：“既然不要被后面……那现在该到我了。”

“你这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