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嘛！”一只手已经伸过来，蒙上了她的睛。

嗤啦。

她浑绷，牙齿咬着嘴。

羞辱像般漫上来。但她已经学会不在这时候挣扎了。

林守一愣，“……什么团建？”

“林助理，怎么一个人躲着？”市场的张主端着酒凑过来，满脸堆笑，油腻的目光在她的大上打转，“来，一起玩个游戏！”

“林助理，再猜猜？”

她的裙摆被掀起，糙的手指上她的大，一路往内去——

“猜猜嘛，林助理？”另一双手从侧面伸来，住了她的。

谁知他们的手摸着自己的是什么觉？她本就猜不来！

规则很简单——她被蒙上睛，然后其他人会碰她，她得猜是谁的手在摸她。

她的手攥住沙发边缘，咙发。

又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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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玩什么？”她的声音涩。

团建在公司的私人会所举办。

“猜对了有奖励，”张主笑得意味长，“猜错了嘛……”

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可周围已经围上来几个起哄的同事。

林守的瞳孔猛地收缩。

张主咧嘴一笑，掏一条丝巾，和那天顾言拿的那条如此相似：“蒙猜人。”

林守的手指掐了掌心的。她下意识地看向滕厉川，可他只是坐在远的单人沙发上，端着酒杯，正和几个谈笑风生，目光冷淡地看着这一幕。

像是默许。

一个粝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温的气息在她脖颈

“不，”张主摇了摇手指，笑得更恶劣，“猜错了，脱一件。”

“……我不知。”

说是团建，其实就是一群衣冠楚楚的野兽，借着酒和音乐的名义，行的一场狩猎。林守穿着滕厉川“指定”的黑短裙，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膝盖死死并拢，手里攥着一杯没动过的酒。

滕厉川站起，凑到她耳边，呼灼地在她的颈侧——“猜猜谁在你的游戏。”

“……看来我们的林助理，”滕厉川突然把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手指沾了下她间的，恶意地在她上抹过，“很适合一心二用？”

——她能觉到自己下正在可耻地。

她想求助，可睛上的丝巾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来。但滕厉川的命令，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就是，平时工作那么严肃，放松！”

她僵地坐在沙发中央，光的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疙瘩。她能觉到四周有人的呼声，混杂着酒气和男人特有的味。她的手心冒汗，大并拢，试图挡住那些即将侵犯过来的手指。

可她挡不住。

黑暗降临。

林守在黑暗里猛地睁大了睛。这帮畜生……！

“猜猜我是谁？”一个压低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

“猜错了就继续摸。”有人起哄。

“来玩玩嘛！又不会吃了你！”

滕厉川终于松手，可下一秒，他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去换衣服，晚上团建。”

她本不认识这些人。她在这个世界一向警惕，独来独往，很少跟同事搭话。她对他们的记忆仅限于——市场的张主总喜借着递文件碰她的手；IT的李工每次开会都盯着她的看；财务的秃老王看她时目光总是黏腻得让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