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偏偏缠上她?
少年动作一顿,埋在她胸前的头抬了起来,那双被情欲烧得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困惑,随即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像只小狗一样又在她颈窝处贪婪地嗅闻起来。
“不……没错……”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姐姐……你身上……好香……”
香?
林守浑身一僵。
“像……像熟透的桃子……掐出汁水的味道……还有点……奶味……”少年呓语般说着,滚烫的舌头本能地舔过她的锁骨,“甜甜的……让人想咬……”
桃子……奶味……
林守的血液仿佛瞬间冷凝。
她记起来了。
穿越之初,在滕厉川的办公室被他强行占有后,那个男人也曾咬着她的后颈,沙哑地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你身上散发着最顶级的Omega信息素。”
后来,顾言亲她嘴的时候也含糊地嘟囔过“好甜”。
还有寺庙的净尘和尚……
“从你跨进山门那刻起,我就闻到你骨子里的骚味。”
她一直以为那是男人在情动时的胡言乱语,或者是某种变态的羞辱方式。她从未真正放在心上,更无法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清晰地“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可如今,一个被生理本能完全支配的、濒临崩溃的Omega,用最原始的反应证实了这一点——
她身上,确实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对这个世界的人类具有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
不是Alpha的充满侵略性的味道,也不是Omega发情时甜腻的邀约。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本质的,仿佛浓缩了“雌性”本身诱惑力的气息,像甜美的果实,像温热的乳汁,无声地召唤着所有潜在的捕食者。
这就能解释通了。
为什么她从穿越伊始就厄运不断。
为什么无论她躲到哪里,都会被人精准地发现、纠缠、侵犯。
不是因为运气差,也不是单纯的道德沦丧。
而是因为她本身,就像是一块行走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蜜糖,无声地吸引着整个世界的苍蝇!
这个认知比任何一次物理上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绝望。以往的灾难还可以归咎于环境、归咎于他人,她至少还能保留一丝“我是受害者,是世界错了”的微弱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