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因为沾了酒液而显得亮晶晶的,眼神里竟然真的泛起一丝类似愧疚的情绪,“我第一次…有点控制不住。”他的手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指腹在不轻不重地揉按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带来的是一波波酥麻的电流,“以后会好好疼你的…真的。”
这话语配上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因为说话时的轻微动作而摩擦着她敏感点的性器,显得格外虚伪和讽刺。
沈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越发温柔:“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以后都会很温柔的。你看,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林守气得浑身微微发抖,可悲的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这份“温柔”。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沈墨低笑着,又拿起酒瓶,这次直接将剩下的香槟浇在她平坦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林守浑身一颤,内部绞得更紧。
沈墨满足地叹息,重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腰,让酒液在他们身体的摩擦中变得温热、起泡,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舔着她小腹上的酒痕,舌尖偶尔扫过毛发边缘,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痒意。
林守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摆布。香槟的甜香、情欲的腥膻、还有沈墨身上那股偏执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她的小脸因为酒精、羞耻和被迫产生的快感而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沈墨没有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他看着她通红的脸颊和闪躲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宠溺”。
“宝贝,你脸红了?”他轻声说,语气带着一丝惊奇和玩味,“真是奇特,明明都……身经百战了,怎么还这么纯情呀?”他这里指的“身经百战”,显然是暗指她被滕厉川以及其他人侵犯的经历,而非他与她的数次交合。
这个话题像一根刺,瞬间扎破了方才那层虚伪的温情。沈墨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和强烈的占有欲。他一想到曾有那么多双手、那么多具身体碰过她,一种酸涩的嫉妒就开始灼烧他的心脏。早知道占有她是如此极致的美妙,他何必躲在暗处窥视那么久?不过,转念一想,那段漫长的窥视时光,也深深满足了他作为一个痴汉和病娇的癖好。他几乎是看着她如何一步步被摧毁,又如何一点点长出带着毒刺的顽强,这过程本身,就让他沉迷。
这些阴暗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滚,让他下面的动作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带着点惩罚和宣告主权的意味。他突然很想撕开她此刻这副被迫纯情的模样,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