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肉!”
“啊——!慢点……慢点……不行了!不要呜呜…”林守的哭嚎瞬间就被撞成了破碎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狂风巨浪中的小船,被颠来倒去,毫无还手之力。
“不承认也行,”他喘着气舔她耳垂,“反正以后只有我了。”
沈墨像是疯了一样,掐着她的腰死命地操干,专门往她最不经顶的那一点上撞。林守彻底瘫了,浑身汗津津地趴在沈墨身上,像一滩烂泥,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起伏晃动,胸前两坨奶子甩得啪啪响。汗水、眼泪和之前抹上去的精液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湿哒哒、黏糊糊的,又可怜,又骚得不像话。
不知道被这样狂风暴雨地干了多久,林守眼前一阵阵发黑,嗓子彻底哑了,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有小穴还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沈墨感觉到她里面猛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着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狠狠灌了进去,烫得林守又是一阵哆嗦。
高潮过后,房间里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林守仿佛彻底被玩坏了,软塌塌地瘫在沈墨身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精液从两人还黏在一起的部位慢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块。
沈墨喘匀了气,看着怀里这副被自己操到神志不清的肉体,心里那股邪火终于泄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和一种扭曲的“怜爱”。他没急着拔出来,反而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翻了个身,改成侧躺,从后面紧紧贴着她。
但他不满足,又轻轻扳着她的肩膀,让她上半身微微往后仰,正对着自己。这样,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副被玩坏的样子:潮红的脸,微肿的嘴唇,汗湿的脖子,晃动的奶子,平坦的小腹,还有……腿心那片被操得红肿泥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在微微翕张、往外吐着白浊黏液的小穴。
那嫩肉一抽一抽的,像个贪吃的小嘴,看得沈墨喉咙发干。
他伸手,不是去摸那里,而是把林守软绵绵的脑袋按到自己颈窝里,让她滚烫的脸蛋贴着自己脖子上的皮肤。
“真乖……”他低头,嘴唇蹭着她的头发丝,用一种自以为很温柔的变态语气说,“我的好孩子……”
林守一点反应都没有,浑身软得像面条,随便他摆弄。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热乎乎的气一下下吹在沈墨脖子上,痒痒的。她全身都软软地贴着他,因为没力气,每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像是在主动往他怀里蹭。
在沈墨眼里,这明明是被干到虚脱、任人宰割的样子,却硬被他看成了“依赖”和“顺从”。他感觉着怀里身体的温热和柔软,感觉着她微弱的心跳,感觉着她呼出的热气,一种“她彻底是我的了”、“她在靠着我”的巨大满足感淹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