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真的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呢?
他咬了咬嘴唇,跟在刘肥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刘肥带着他穿过走廊,避开人群,然后推开了通往楼顶的那扇生锈的铁门。
楼顶是学校的禁区,平时很少有人会上来。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锈味。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下来,让这里显得格外明亮和炎热。
刘肥走到一个被废弃桌椅围起来的角落,这里刚好在楼顶水箱的阴影里,从下面完全看不到。他转过身,对着跟在后面的苏洛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
"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苏洛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还是听话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炙热的地面透过校裤烫得他膝盖发疼,但他不敢有任何怨言。他低着头,看着刘肥那双脏兮兮的皮鞋,听着对方拉开裤链的"滋啦"声响。
"看着老子。"刘肥命令道。
苏洛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刘肥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狰狞丑陋的肉棒。它从敞开的裤裆里探出头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膻味道。
"吃吧,小母狗。"刘肥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在苏洛脸前晃了晃,"让老子看看这几天你学得怎么样了。"
苏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张开了嘴。
那张原本只会说出清纯话语的、樱桃般粉嫩的小嘴,此刻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缓缓地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端,卷起那滴腥咸的前液,然后用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嘶——!"刘肥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不错嘛,小骚货,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舔了。"
苏洛没有回应,他只是机械地,按照这几天被迫学会的技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他用舌头从龟头一路向下舔去,舔过那道敏感的冠状沟,舔过粗壮的茎身,一直舔到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散发着浓重骚味的睾丸。他张开嘴,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那层皱巴巴的囊皮,然后吐出来,再含进另一颗。
"咕滋……啧啧……嗯……"
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对肉球,发出淫靡的水声。苏洛的脸涨得通红,眼角已经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他还是强忍着恶心和屈辱,继续服侍着这个恶心的男人。
因为他知道,只有让刘肥尽快射出来,他才能尽快结束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