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品,宣扬战争和信奉撒旦有什么区别呢?
神的世界观是天下大同,人类一家,根本没有国家和民族的分别。连马克思都藐视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在阶级斗争学说里面完全没有国家和民族的区分,全世界无产阶级要大联合的!
牙同学的中国就是一个堪破国家和民族虚妄概念的神的国家。在牙同学的中国里面,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中国怎么样,外国怎么样,汉人怎么样,和人怎么样。其实大家都是神的儿女,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有什么不一样呢?牙同学的中国就是普天之下为一家的大中国,牙同学就是海纳百川的天可汗。
一个神国,是以老百姓的利益为出发点来考量事物的。老百姓就是要活得好,活得舒坦,活得高兴,那么我们就给老百姓好,给老百姓舒坦,给老百姓高兴。老百姓喜欢看电视剧,我们把全世界的好电视剧都引进进来。老百姓喜欢看,我们就放开出版各种读物。老百姓喜欢听刀郎唱歌,我们就请刀郎在全国巡演。这才是真的好的国家,好的文化,好的政治。
那年我一个人去西安,我住在鼓楼大街一家叫棉花的小旅社里。从棉花的二楼往下面望去,正好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鼓楼大街。傍晚的时候,我去隔壁的包子铺,买了两个大包子。包子铺招牌上写着三丁包,什么是三丁包呢,其实就是三种肉丁包在一起的大肉包。
我把包子拎回旅社,顺路还带回来一罐雀巢咖啡。回到旅社二楼的时候已经快7点钟了,但因为是夏天,所以天还是执着的朦朦胧胧亮着。我坐在窗户边,一边吃着美味营养的三丁包,一边喝着雀巢咖啡,一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鼓楼大街。
忽然我有一丝莫名的感动,就好像人生本就应该这样:舒服,恬淡,而且充满疏离感。这个时候的西安天空昏昏黄黄,却又清清楚楚,鼓楼大街上的行人行色匆匆但都步伐坚定,包子的香味混合着一股城市中莫名的栀枝花的香味,让我心神荡漾,情难自禁。
人间就应该是这么松快的啊,人生就应该是这么散淡的啊。还要怎么样呢?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张口革命闭口暴动呢?我们就这么和和缓缓的度过每一个黄昏和清晨不好吗,不和谐吗?何必拿刀拿枪的吓唬人,折磨人呢?神的世界,是不是就根本不应该见到血光呢?
我喝干净最后一滴咖啡,抹抹嘴唇,很好,这个西安的傍晚很舒服。再过一个小时,天就要黑了,但不用担心,门口小卖部已经点亮了一盏马灯。马灯发出的橘黄色的光线,把棉花旅社的大门照耀得光彩夺目。那么,是不是就没有黑夜了呢?
牙同学是注定要从政的,这是他的使命,也是我的生机。没有牙同学的关照,我的下半辈子就惨了,就灰暗了。但只要牙同学还在每晚7点钟的电视机里面陪伴着我,我就不会孤单。不仅不孤单,甚至还会变得和牙同学一样幸运。
我每天喝茶喝咖啡,甚至还有蛋糕,果盘和冰淇淋。相比很多农民来说,我简直活在了天上。我想这都是牙同学送给我的礼物,没有牙同学的爱和照顾,我怎么能活得这么快活和体面?
所以,牙同学救了我,他把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拉了出来。我当然不是他的皇后,我也不想当皇后,但我可以做牙同学最好的贤内助。我把我的文字化作一道闪电,闪电劈开黑暗的结界,剩下的交给牙同学打理,打理出一片盛世天国,打理出一个河清海晏。
牙同学就要来了,我已经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学生会主席就要升格为真正的主席了,这绝不仅仅是我的愿望,也是每一个希望活得好,活得快乐的中国人的愿望。牙同学的贞观之治将在暴风雨过后,缓缓展开。到那一天,我和牙同学一起为你们唱一首快乐的歌。歌里没有哀愁,没有悲苦,只有幸福,甜蜜和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樱香。
我被诅咒了吗?我真的被诅咒了吗?也许是,也许并没有。至少,我有一个高幸运值的爱人,他会把他的幸运分我一半,那我也就是个幸福的姑娘了。一条小河欢唱着童年的歌谣从我身旁流过,我用彩纸折一只小船,让小船顺着小河漂流到下游。牙同学正等在那里,当小船游到他的手心时,一切的美好原地发生,一切的幸运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