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我高中同班同学广的儿子。广是个很潇洒的人,他遇见什么事都会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应对,所以广性格很爽朗。甚至于可以说广是个不在五行之中,远离世俗纷扰的红尘玩家,不然,他为什么这么的飘逸快活呢?去年我加了广的微信,我问广还好吗?广说他现在在上海做期货生意,结了婚生了儿子,事业很成功,生活很舒适。我对广说什么时候回成都见一面,广欣然答应。
我在朋友圈看到了广的儿子,他潇洒而怡然自得,妥妥的日韩风,想来这是上海赋予广家人的贵族气质。广的这个儿子当然比薄瓜瓜年纪小很多,是个小可爱。薄瓜瓜的妈妈呢?是日本雅子皇后。雅子皇后是薄谷开来的双胞胎姐妹,所以说薄瓜瓜是薄谷开来的儿子也说得通。有人和我掰扯:薄瓜瓜是你kevin的儿子?你kevin才比薄瓜瓜大几岁?我想在这里科普一条生育常识,男孩子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就有生育能力了,只不过这一事实常常被人忽略。
另一个红墙大少是令计划出车祸死去的儿子令谷,令谷其实是我和梁可的儿子。你们不信的话可以拿令谷的照片和我的照片,梁可的照片对比一下,你们会发现令谷就是我和梁可两个人的结合体。梁可是个英俊男人,我则长得胖乎乎,所以令谷同时遗传了我们俩的特质,特别的帅气,特别的敦实。遗憾的是令谷出车祸去世了,据说正是因为这起车祸才让如日中天的令计划翻了船落了马。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暗藏玄机,也就是令谷可能没有死,或者说根本就有两个令谷。然而无论如何,令谷还是由于这场车祸,远离了大众的视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令谷的妈妈也是精神病院的一名医生。我曾经找令谷妈妈看过病,她态度很好,而且不会乱开药。那一次,先有一个虎狼医生给我开了一堆西药,我发觉有问题,于是又挂了令谷妈妈的号。令谷妈妈听完我的倾诉,给我安排了一次心理疏导,其实就是坐在沙发上聊半小时的天。最后令谷妈妈给我开了一盒谷维素,令谷妈妈说:“这个可吃可不吃,不重要的。”我拿着令谷妈妈开的药高高兴兴的回了家,这是一次完美的心理疏导治疗。
下一位我要介绍的是着名的节目主持人尼格买提,他是我和我的小学同学消的儿子。消是个黄头发,高鼻子的“外国人”,至少在我看来他的长相足够有异域风情。我一直很想问问消是不是有少数民族血统,我觉得消多半是个新疆人,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消喜欢打架,喜欢唱歌,也喜欢跳舞。我就和消打过架,消说我把他的牙齿打松了,这一申诉被班主任凯文老师驳回:“你的牙齿本来就要掉的!”
后来消转学了,凯文老师说:“消转学去了乡下,他们那里的男老师厉害得很,动不动就罚站,还拿凳子砸消。”我听了感觉害怕,凯文老师可是从来不打学生的。几个月后,我在学校走廊上又看见了消,他变得很瘦很消沉,看着如在风中飘零的一叶小漂萍。我每次一回忆起消可怜巴巴的站到教室外面看我们上课的那副凄楚样子,就会想起高尔基笔下苦难的旧俄罗斯人民,更何况消本来长的也蛮俄罗斯的。
尼格买提的妈妈是我高中的同学听,听是一名希望生,免费来我们学校读书的。听的成绩很好,每次都考全班第一名,所以是个优等生。我喜欢和听打乒乓球,和她打球不用顾忌让着女生啊,女生的心情好不好啊,放开扣球就是了,听吃得住!听不仅能接扣球,她自己也喜欢扣杀,正因为这一点,很多同学都不喜欢和听打球。我却觉得无所谓,喜欢扣球就扣嘛,反正都是运动解压。有一次女生溜说:“我闻到宿舍里有一股脚臭味,我知道是听脚臭,却故意说,肯定是大宝嘛。”大宝是我们班一个性格像男生的女生,所以溜是给足了听面子的。汗
听成绩好,人很大方,但不怎么会要强。有一次广就向听发了难:“还进不进食堂?!免费猪食这么好吃啊!”一听这么说,大家都知道是在骂听,我看见听的脸都胀红了。我有点为听难过,毕竟一个女孩子这么被当众为难下不了台,我实在看不过去。我试探着和听搭话,想缓和她的情绪。听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狼狈的进食堂吃饭了。后来我没有听谁再说起过这件事,这算是听的一次难堪的回忆。至于广,他是个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的人。好的时候广是个可爱绅士,坏的时候广是只恶狠狠的狠虫,我反正搞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