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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紫金山山顶我们找到一家餐馆吃饭,有两个套餐,一个大肉饭,一个鸡腿饭。颂说:“我和这里的老板认识,饭随便加!”爬了一上午山,我早就是饥肠辘辘,唏哩呼噜就把一碗大肉饭吃光了。颂说:“kevin啊,你还要加强锻炼啊。你看我一颗汗都没出。”我看颂,果然是清清爽爽的,还有晓和圆也是大气不喘一口。我觉得颂这个训练营是体能训练营吗,怎么在颂这里工作的人一个比一个身体好。颂看我闷闷的,哈哈一笑:“下次我们还爬紫金山,kevin你来不来?”我瞪大了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内蒙男生和湖北男生去南京的消魂窟潇洒了一把之后,训练营就结束了。但在结束之前还出了个小插曲,一个山东来的男生在训练营结束之前就闹着要回家。山东男生说:“我得走了,再不走我就要到网上发帖骂了。”我本来以为山东男生很快就会离开。哪知道一起训练的几个人竟然不要山东男生走,他们或拖或拉或威慑,就是不让山东男生离开。最后在山东男生的坚持下,他还是推着行李下了楼,之后我再没有见过这个山东男生。我对山东男生最后的印象是他说:“我是山东大学毕业的,我老婆是大专生,但我们感情很好。”这就是山东男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训练营还有一个阴阳人,这是河南来的一个小男生。这个小男生男不男女不女看着都让人着急。小男生一到训练营,他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们要好好帮助我儿子哦,我等着他凯旋回家。”这个小男生说话做事都木讷讷的,所以才会来训练营训练。颂对这个小男生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并不怎么搭理他。这个小男生和训练营一个海南来的男生关系处得非常好。海南男生没有住在训练营,而是在金陵饭店开了间房,小男生就到金陵饭店和海南男生同住。颂对我说:“住金陵饭店!厉害厉害。”我说:“海南男生看着不像有什么心理问题呀。”颂这次赞同了我的判断,他说:“这个人灵活得很!”说完颂就转身走开了。
训练圆满结束,树倒猢狲散,训练营里一下子变的空空荡荡,只剩下颂,我,晓,圆,勋和一个严重口吃患者飞还在训练营里。飞是河南人,和颂是老乡,好像他们俩的老家还隔得挺近,几乎就是一个地方来的。别看飞口吃严重,但人很活跃。训练的时候飞跳到舞台上大大方方的唱了一首《小薇》,那气势真有点香港歌星的意思。而且飞还会做饭,我们一天三顿的饭都是飞做的。飞会做河南打卤面,味道挺不错,我和颂都喜欢吃。但勋不太吃飞做的食物,其实不是不吃飞做的食物,是所有大陆的食物勋都不吃。颂说:“勋嫌大陆的食物不干净,所以只吃自己从台湾带来的方便面。”可天天吃方便面肚子受得了吗?我仔细观察勋,发现他偶尔还是会吃飞做的面条的,只是吃是吃,从来不说好吃,相当于勉强接受。
勋是最早来南京接受颂训练的队员,训练结束他就留在南京和颂一起经营训练营,据说勋是给训练营投了资的,相当于股东。勋的口号是把所有台湾口吃病患者都带到南京来,所以勋每天的任务就是在网上和台湾口吃病人聊天。但到我离开南京的时候,还没有第二个台湾人大驾光临训练营,想来勋的宣传效果也有限。勋很会布置训练营,他买了很多仿古中式家具,把训练营布置得古香古色,很有韵味。看见勋布置的房间,我一下子想到了我中学的董事长凌董,凌董也喜欢买中式家具布置屋子,他们台湾人看来都是一脉相承的。勋说:“我在台湾参加过催眠治疗,催眠师说你回到了前世啊,前世你又是什么呀,其实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她就是骗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