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进迎合的意味,渐渐的,那截窄细软腰开始向上一挺一挺,像是主动把子宫送到男人的鸡巴头上套弄,最后不可抑制地变成对床笫之欢的回应。
黄员外不客气地肏进胞宫,在里面翻天搅地。被迫箍住肉棒的媚肉被扯出了体外,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狠狠倒回去。
这样被粗暴地捣了数百下,和男人相连的部分麻木又酸胀,可里面却一直讨好地痴缠缠紧,乃至分泌出粘腻暧昧的汁水。
黄员外双目赤红,哼哧哼哧地讥讽:“淌这么多水,还想离开老子?谁看得上你这么骚的屄?怕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勾引吧?”
不,不是的……云湮下意识想摇头,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夹紧了腿,拼命抬高腰腹,内里死死地吸裹住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根。
想要更多,想要肚子被填得更满……
他对自己要逃离这个男人的信念产生了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他那软成春水的身子被黄员外搂起,面对面地抱坐着。
十根粗胖的手指头狠狠扣在小美人的柔软雪腻的小屁股里,白花花的臀肉从他粗黑的指缝中溢出来。
黄员外托着两瓣臀肉,故意将小美人的上半身举高几寸,让龟头从他的子宫里面钻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柱身留在女腔,只在顶肏时浅浅啄一口绵软宫颈。
可没有被填满的宫室就仿佛有什么落不到实处,令人抓心挠肝似的心痒,云湮浑身都绷紧了,层峦叠嶂的媚肉死死收缩,圆嘟嘟的宫颈口一张一合,像索吻似的去嘬员外的大龟头,想要将对方挽留。
他又是羞耻又是欲壑难填,心绪急乱之下忍不住呜呜直哼,屁股胡乱扭动起来。
黄员外手上一泄力,小美人身子便往下一沉,如愿以偿将鸡巴坐进子宫深处,一下子满足地仰头喟叹,无意识地勾搂住了黄员外的脖子,双腿也交叉着缠在了男人粗壮的背后。
小美人仰着小脸,不自觉地与男人紧紧偎着,胸乳贴在男人身前,一双杏眸逐渐迷离,圆张的湿润樱口逸出一声叠一声的尖细呻吟。
看着小美人快要忘我的痴痴春态,黄员外冷笑一声,一口啃在了那娇嫩的唇瓣上。他故意咬住小美人舌尖,像是要把他吞吃一样将他的整条软舌扯出了他的口腔。
疼痛让小美人从痴醉中清醒过来,本能地往后一挣,被咬住的舌便更添一丝撕裂的疼。他像是被天敌咬住了要害的幼兽,吃痛却又不敢挣扎,只能用双手急切地捶打着男人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