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知那位叫季霜殊的小才子在京城有了“倚仗”。传闻他住进王爷给的豪宅,成了被豢养的外室。
京城的达官贵人们表面上还对他恭敬有加,背地里却都在讥讽:这水nen灵秀的江南小美人若是个女儿家,怕不是早已被那老色鬼搞大了肚子。
没想到不久之后,竟真有其怀上了王爷子嗣的消息传了出来。
得知季霜殊是个双儿,他们一边轻蔑唾弃着他的轻浮下贱,一边忍不住想象那颇有才情的双xing小美人是如何被那fei丑王爷亵玩至有yun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chang得一副白净乖巧模样,却是个会爬床的sao货!”
“那小美人竟还是个能怀胎生子的双儿,真是可惜……”
“该不会是为了攀高枝儿才来的京城吧?还才子神童呢,看来不过是个迎jian卖俏的贱物罢了……”
……
季霜殊自然没有听到这些充满恶意的liu言蜚语,打从怀上王爷的孩子后,他便不再抛toulou面。
王府奢靡的生活彻底消磨了他的意志,从前抱负的成了过眼云烟,他对王爷越来越依赖,床笫上越来越乖顺,张开tui的动作越来越熟稔,最后完全成了男人的xieyujing1盆。
他生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第二个孩子,jin接着第三个……当初名动江南的少年才子销声匿迹,本该闪耀的明珠就此蒙尘。
直到兄chang前来,他回忆起从前过往,才觉恍如隔世。
季霜殊低tou抚着圆鼓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明知是王爷将自己诱jian强占,令他浪费了才华,大好芳年不停地生儿育女,可他一点也恨不起来,反而在此时此刻无比想念渴求着男人的陪伴和温nuan。
兄chang说的没错,他就是以色事人、自轻自贱的货色。事到如今,他的全shen心都已经jiao付了出去,只能心甘情愿地当着王爷的禁luan。
他想起他初来京城时,那些对他的赞美,而今怕是都化作鄙夷了吧?
回想着以往zhongzhong,他的心中愈发委屈空虚,几乎落下泪来。
可当王爷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心中的yin霾立ma便烟消云散了。
“想要被这个男人拥在怀里,想要被他填满”的念tou占据了他的脑海,于是他热切地迎上去,替王爷脱衣拭汗,主动温存,俨然一副温婉贤惠的模样。
他伏下因怀yun臃zhong的腰肢,把小脸埋进男人chang满nong1密耻mao的kua下,小嘴在guitou上柔情mi意地吻yun,替他用嘴清理上面的jing1垢niao垢。
侍奉了这genjiba三年,他早已习惯那gu令人作呕的雄臭味dao,甚至一闻到就会动情,底下花xue情不自禁地蠕动liu水。
jiaonen樱chun将王爷的驴diao亲得啧啧作响,从上到下仔细用she2尖tian了一遍,然后全神贯注地将guitouhan入口中,摆动脑袋给王爷嗦起jiba,卖力得连双颊都凹陷下去也浑然不觉。
等xie在嘴里,she2尖伸出tian了tian嘴角溢出的稠腻nong1jing1,将王爷的子孙一滴不拉地咽进肚里。jin接着迫不及待脱了衣裳,托着yun肚跨坐到男人shen上,对准了那gen还没有ruan下来的cu黑rougun,用濡shi饥渴的roubi2han住圆硕guitou。
“今日怎么如此着急,才两天没碰你就饥渴成这副模样?”王爷察觉到小美人的过分殷勤,一边发问,一边把着手上feiruantunban用力往两边掰扯rounie,让jiba整genhua入其间快要滴水的幼nenrou壶。
小美人满足地仰起脸,伸着嫣红ruanshe2,双臂环抱上男人的脖子,声音中带着透骨的春情:“王爷,nunu想要……”
若是被兄chang听见他用如此自甘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