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边不得不尽可能地放松全身肌肉,敞开全部身心以及狭窄的马眼和尿道,被迫迎接那又痛又爽、一浪高过一浪的超强刺激。
赵青松越是抗拒挣扎秃顶老头反而越是兴奋,他笑眯眯的,一边继续往赵青松的马眼里插入尿道棒,一边以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抚赵青松:“忍一忍,很爽的,你很快就会喜欢上这种快感的,相信我,我玩过那么多大鸡巴猛男,没有一个不上瘾的,马上就要全部插进去了哦。”
赵青松全身抖的像筛糠,很快就没有力气再说话了,连喉咙里挤出的呻吟声也是破碎不清的,带着仿佛哭泣的咕哝声。
秃顶老头一边持续爱抚赵青松的大白鸡巴,一边轻轻拉扯完全深入大白鸡巴马眼之中的尿道棒:“你很快就会适应了,听伯伯的话,深呼吸,放松、放松,把尿道肌肉也放松,你习惯了这种感觉就会很爽了。”
秃顶老头将尿道棒拔出来一点,又插回去一点,潮水般的刺激随之汹涌袭来,使得赵青松的脑袋猛地后仰,更多口水随着吐出的舌头流了出来。
赵青松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权,大脑皮层的全部传输功能都集中指向大白鸡巴和被堵塞的尿道。
全硬的大白鸡巴更加坚挺地竖了起来,赵青松的两只大脚一阵乱蹬,十根脚趾都蜷缩扭曲到了极限,浑身沁出的那层热汗油光水亮,他所散发的浓郁雄性荷尔蒙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淫乱了。
在秃顶老头抽插赵青松尿道的时候,床头的男医生配合地舔舐着赵青松被玩到红肿的乳头,甚至略带恶意地啃咬,赵青松彻底无力反抗了,绷紧的全身肌肉渐渐松懈下来,像是一头被猎人捕获的待宰猎物,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声无意义的气音。
秃顶老头见状,知道赵青松已经上道,他一边撸动赵青松越来越膨胀的大白鸡巴,一边加快了手中抽插尿道棒的速度,尿道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赵青松浑身瘫软,哼哼着进入了一种似睡非睡的半清醒失神态,唯有大白鸡巴和尿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真切而强烈的。
“你刚刚不是还不愿意吗?可你现在看起来明明很爽啊,所以你还要不要啊?要不要伯伯继续玩你的尿道啊?你要不喜欢,伯伯就拔出来了哦。”秃顶老头坏笑着调戏赵青松,并把尿道棒从赵青松的尿道里一下子拔出。
随着秃顶老头捏住尿道棒猛地抽离,赵青松感觉自己的尿道内壁都被带动的全部外翻出来,而秃顶老头又以恰到好处的撸动无缝衔接,顿时大脑皮层与大白鸡巴和尿道之间的传输功能被彻底打乱,又让赵青松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食髓知味的赵青松顿感尿道里空虚发痒的要命,精虫上脑亟待发泄的他赶紧挺了挺大白鸡巴,不安地扭动身体,用恳求的语气回道:“要、要、要!不要拔出来,伯伯玩我的尿道,好爽......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