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uo到第三次的时候,顾辛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半梦半醒,意识像漂在水面上的树叶,每次醒来,下面都插着早见悠太那gen令人无法忽视的狰狞凶qi,tang得他内bi发麻。
“你……还不she1……?”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嗯,快了。”
早见悠太有点敷衍地回答着,但下shen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敷衍。掌心掰开顾辛鸿的tui,大开大合地cao2弄,每一下都撞得对方小腹鼓起,yinye挂不住顺着tuigenliu到床单上。
顾辛鸿又困又累,腰酸得像要散架,终于忍不住哭喊着拍打对方肩背:“不是,你开玩笑的吧?”他chuan着,声音里的哭腔略微发颤:“你不she1?你就这么憋着?!”他顿了顿,狠心诅咒:“你小心变得和我一样!”
早见悠太听见了,忍不住低笑一声,停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刘海被他捋向脑后,那笑脸如春日nuanyang般明媚,让顾辛鸿看得又不自觉地收jin后xue。
“哥哥累了就睡吧,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他弯腰下去,在顾辛鸿额tou上吻了一下。顺手把顾辛鸿翻了个面,双手把着顾辛鸿的腰,把意图逃跑的人一把拽回自己shen前。膝盖ding开顾辛鸿并拢的tuigen,扶着yingting的rougun子从后面tong进去。guitou挤开shiruan的xuerou,重重地ca过内里最min感的突起。
顾辛鸿被ding得白眼一翻,hou间gun出一声呜咽,再次失去意识。
他不知dao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记得天快亮的时候,他似乎听到闹钟的响声。早见悠太这才像如梦初醒一般,从他shenti里ba出,红着眼睛爬起来。
恍惚间,顾辛鸿觉得自己似乎被抱进了浴缸,指尖轻柔地ca过他已经红zhong的xue口;不知dao过了多久,他被松ruan的浴袍裹住,又被抱回已经整理好的干净床铺,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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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an黄的氛围灯洒下一圈柔ruan光yun,薰衣草香薰在空气里打转。
顾辛鸿窝在米色单人沙发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散开,锁骨chu1两枚淡红的齿痕像落在雪上的花ban。
对面坐着shen穿白大褂的医生,金丝眼镜反着柔光,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笑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工智能。
记录本被翻到新的一页,医生推了推镜片,语气带笑:“嗯,十分典型的‘情境特异xingbo起功能恢复’。”
“简单来说,只有在‘他’面前,您的血ye才肯往正确的地方跑。”
顾辛鸿抬眼,眉maotiao了下,没吭声。
医生从shen侧的茶几上拿过ipad,在上画了几条鬼画符一样的线,转过来对着顾辛鸿解释:“既往chang期无晨bo、无xing梦、对外bu刺激无反应,符合qi质xingED伴心理抑制;但在单一伴侣,哦,也就是在您提到的这位小您十岁的伴侣面前,您却可以反复达到充分bo起并完成she1jing1,特定情感锚点被重新激活。”
顾辛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庸医。
把自己刚才说过的原话换了个学术版本说出来,然后收他钱。
医生显然不知dao顾辛鸿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像是个学术狂热疯子一样继续滔滔不绝地说:“xing与爱在大脑边缘系统中共享多条通路,海mati对‘安全信号’的记忆会覆盖杏仁he的恐惧抑制,专业名词叫‘伴侣特异xingxing唤起。”
“咳咳,”他说完了一大堆令人乏味的病理分析后,推了下眼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