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盖。
“不好受吧?所以,别再煽动我了,”早见悠太起身,牙齿叼住顾辛鸿耳垂,轻轻一扯,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里,“我发誓不会再对你那么粗鲁的,可如果哥哥再敢乱说刚刚那种话…….”他顿了顿,低笑出声,“我保证会让哥哥哭都哭不出来,因为我会做到哥哥晕过去哦。”
“而且......”早见悠太脸上的笑容温柔又明朗,掌心滑到顾辛鸿半软的性器上,轻轻揉捏,“哥哥这副身体,真的还能抱别人么。”
顾辛鸿刚喘着想反驳,早见悠太已经一把按住他后脑,连人带魂地抱起来,翻了个面,世界天旋地转。“啪”一声,顾辛鸿被重新丢回床上,头昏脑胀地睁眼时,却已是跪趴的姿势,脸正对着那根怒涨到极致的性器。
近在咫尺的巨物带着早见悠太滚烫的体温,青筋暴突,马眼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空气里全是雄性荷尔蒙的腥甜味,浓得让人晕眩。
早见悠太的鸡巴弹了一下,像是故意为之,“啪”地一下拍在了顾辛鸿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顾辛鸿被拍得脸痛,本能地捂着脸,瞳孔骤缩,眼里瞬间浮出痴痴的爱心,声音软得发颤:
“啊……啊......好大……热乎乎的,硬邦邦的……公狗鸡巴......”
早见悠太低低哼笑,虽然还是有些不太习惯顾辛鸿那般过于直白的话语,但手掌已经不自觉地抚上顾辛鸿悬在面前的圆润臀部,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占有。
“是只对哥哥一个人发情的......只让哥哥一个人用的.......鸡、鸡巴......”
他有些害羞地小声说着,因为生涩甚至结巴了一下。
嗓音哑得发颤,指腹抹过顾辛鸿湿润的下体,轻轻按压,逼得顾辛鸿骚喘连连。随即又抬手,轻轻拍了拍顾辛鸿的屁股,语气像在发号施令:“哥哥,请享用吧。”
顾辛鸿被刚才那一下拍得脸颊发烫,鼻尖全是年轻男孩子滚烫的雄性气息,腥甜得让他头脑发晕。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双手撑在早见悠太大腿两侧,指尖陷在那两颗对称的痣上。微微仰头,张嘴,先用舌尖从根部往上,湿热地舔过怒胀的青筋,像舔一根滚烫的铁棒,舌尖每扫过一处,那根巨物就在掌心跳一下。
他舌尖点着顶端,舌尖绕着铃口慢吞吞打圈,再轻轻一吸,“啧”地一声脆响,马眼立刻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