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危险。
“这个屋子只能从外面打开,只有我标记了你,我们才能出去。我还有事,我希望我们可以节省一些时间。”贺予祈看着宁翊平静的说。
“…荒唐!你不是s级alpha么,为什么打不破一个安全屋的门!而是…而是要…我不愿意!”宁翊听见贺予祈的话几乎不敢置信,有人把标记和婚姻看得如此儿戏。
“太麻烦了,现在有更简单的办法。”
“我不愿意!你这是强奸,我会去告你的!”宁翊情绪激动的大吼。
贺予祈冷眼看着宁翊激动的表情,语气低沉,“安静一些,过来,我不想弄伤你。”
宁翊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困兽,根本不可能理会贺予祈的话,他急切的在墙上摸索,寻找逃出去的路。
贺予祈彻底失去耐心,他起身单手解开军裤上的皮带,绕在手上,几步就抓住惊慌逃跑的宁翊,皮带绕在宁翊的脖子上,瞬间勒紧,宁翊纤长的脖子瞬间仰起,迸出青筋,他用力挣扎抓挠勒住他的皮带,指甲把雪白的脖颈挠出一道道红痕。
宁翊的脸憋的涨红,眼睛直直的瞪着前方,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嗬嗬’声,贺予祈面色不变的看着他痛苦的挣扎,直到宁翊双手垂下,身体彻底瘫软,贺予祈才松手。
宁翊跪趴在地上,拼命倒气,咳的撕心裂肺,每一次的咳嗽带动喉咙和肺部又是一轮新的折磨,宁翊眼前视线模糊,脑袋里尖锐的耳鸣,让他几乎丧失了一切对外部的感知。
等他意识稍微恢复一些,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张床上,红色的床幔垂落,围出了一方隐秘的天地,他裹的被子被扯下扔在一边,纱衣也被撕开。
宁翊伸出无力的手,推拒着身上精壮的身躯,“不…不要。”
贺予祈完全不在意这双无力的小手,他扣住宁翊的膝盖,把他的大腿向上推,露出身下粉嫩的穴口。贺予祈固定住宁翊的腰身,滚烫的粗大的硬物毫不留情的插进了粉嫩的穴口,拳头大的龟头刚捅进去,穴口瞬间撕裂,细细的血线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一滴滴落在床上,像是处子的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