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姑娘尖声喊,“我拒绝了!”
“拒绝?”纪冬看着她,“你以为我是什么?要用的时候就拉着我,用完了就踹开?你靠着我出来的,你凭什么拒绝?”
姑娘露出害怕的神情,激动地辩解:“纪江龙他……”
“关我什么事?”纪冬甩开她的脸,从床头柜拿了烟盒。
姑娘没拿他的钱,应该确实不缺钱。
至于怎么给纪江龙弄到舞厅去的就不是很清楚了,纪冬没有去查。
他没问过她的名字,不在乎她是谁,叫什么,和纪江龙有什么关系,他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其他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眼下关系比较大的是纪老三的追责。
纪冬特意等了两天,纪老三竟然没找上门,挺纳闷的。
林虎替他解了惑,这天底下,当儿子的都是怕爹的,纪江龙不一定敢告状。
纪老三对这个中学生儿子是抱有期望的,要是发现纪江龙不好好念书去舞厅泡妞,只怕一顿好打。
而且站在纪江龙的角度想,他才刚放出来,纪老三现在还要用他,左右耳朵能接回去,这件事肯定不了了之。
有过一次愉快的性经历,纪冬只要不是太忙,就会出去找女人。
这事就和抽烟一样,可以让他在憋闷到有些窒息的日子里短暂的获得氧气,他愈发上瘾。
只是有些烦那些女人恐惧的目光。
他通常和林虎一块儿去,林虎相貌好,一去莺莺燕燕就贴上来,一旦轮到他,姑娘们恨不得找个缝藏起来。
他们每次出来,林虎都要回味一番,说昨晚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说姑娘多么不舍得,缠着他再做。
他从来没听过什么甜言蜜语,更不会有姑娘纠缠,甚至在触碰她们的时候,还能看到她们脸上一闪而过的嫌弃。
一开始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很快他就将这些糟糕的情绪转化为暴力发泄回姑娘身上,所有的滋味都变成了舒爽。
他就是这么一个连枕边人都会报复的人。
林虎他们来钱庄之后,原来的几个员工逐渐被架空。
这些人以前没少拿油水,抵押批款不是他们的事儿,但收债是他们的活儿。
送点礼,拿点恩惠,他们可以在还款期限上稍加通融。
现在这些权利全消失了,钱庄成了纪冬的一言堂,那叫一个清正廉洁,恨不得把底下人全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