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说,“就像你跟着我走到了舞厅门口,来不及了。”
纪冬很清楚,自己有只晦气的眼睛,右手残缺,脸上还有疤,如果衣服扒光了,露出那一身的伤痕,更可怕。
他就跟个怪物一样,漂亮点的妓女都不愿意往他身上凑,何况陈惜。
但世上就是有那么多无可奈何,被他看上了,算陈惜倒霉。
纪冬盯着陈惜吃了面,亲自收了碗,出去嘱咐小五:“一定把嫂子给我看好了。”
“包在我身上!”小五一拍胸脯。
纪冬四下环顾,仔细打量套房的格局,觉得还不像家。
大概是缺了陈惜肚子里的宝宝。
有宝宝就好了,他想。
都要结婚了,陈惜和纪江龙的过节就不得不问了。
林虎找到那天和纪江龙一块儿的学生,问了问情况。
陈惜是纪江龙同校的师姐,原本纪江龙看上是陈惜的一个家里比较困难的同学,陈惜不顾一切替好友出头,这才引起了纪江龙的注意。
纪江龙那样的太子爷,想要设计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太简单了,陈惜很快被好友出卖,这才有了和纪冬的相遇。
定好摆酒席的日子,从岳父家离开回小区的路上,经过一家金店。
纪冬叫停了车,进去买了一枚钻戒,亲手戴到陈惜手上。
在他看来,这就算自己的女人了。
但陈惜显然不这么想。
一个月的相处消除了她对纪冬的恐惧,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几分嘲意。
纪冬想,可能是钻石不够大,“结婚给你换。”
陈惜抽回手,放到自己腿上。
纪冬手头能用的钱有限,得维系倒卖生意,还得养一帮小弟,为了筹酒席钱,必须找点来钱快的门路。
纪老三地盘周围有两个小社团,罩的是二手自行车和废品生意。
这种生意乍一听像老弱病残干的,其实什么牛鬼蛇神都有,人员流动性很大,整起来非常麻烦,保护费不好挣,纪老三看不上,一直没管。
纪冬一个月内全端了。
这个过程也是挺艰辛的,头天踩了地盘,天不亮就有十几辆摩托车开过来把他们围了,严酷的火拼让纪冬险些直接睡过去。
小五听说之后很担心,又不能离开陈惜,只好央求陈惜陪他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