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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嚷什么,你谁啊?”小五站了起来,随手拎过一条钢管。
“老子纪江龙!”纪江龙指着他,“你他妈在崎山混什么呢?连你爷爷都不认识!”
“龙哥我知道啊,”小五吐了嘴里的槟榔,“国外念书嘛,傻屌,报名号也不知道挑个在国内的,兄弟们给我上!”
平房里七八个生面孔当即窜了起来,举着明晃晃的钢管毫不犹豫就上了。
纪江龙看一圈,一个认识的都没有!
其他人是真不认识,小五是认识纪江龙的,纪江龙被切耳朵那天,还是小五喝多了挑衅的。
狮口把风的小弟排到了山脚的老人亭,纪江龙的车一开过来,赌场就收到消息了,现在纪冬就在后头树林里陪纪夜安摘野花。
有的事情做大哥的反而不好出面,纪老三喜欢卖面子,那纪冬也要卖一回。
没办法,三弟平时不在国内,手下人都不认识,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人我已经教育过了,三弟别往心里去,都是自己人。
纪冬一切都想好了。
到了纪老三面前的时候,也是一脸无奈这么说的。
纪冬也到而立之年了,厌倦了没完没了的挑衅,有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孩儿,也想过和和美美的日子,慢慢能领会谢宗鸿那句忠告。
他妈的,他又不是崎山最能挣的,怎么整个崎山的后生都盯着他这条命。
还不是年轻的时候太狂了。
纪老三一身祥云唐装,坐在黄花梨卷书沙发上,看着日渐圆滑的纪冬,捏着玉扳指来回转,“阿冬,我看你狮口的场子很红火啊。”
纪冬挖了一小块蛋糕送到纪夜安嘴边,看着小嘴巴吃下去,“小地方,红不红火也就是赚一点烟钱。”
赌场是这样的,每一局都会从赢家的收益里抽取一定比例,狮口规模不大,一天能赚一两万,这些归纪冬。
一两万在当时不是小数目,这是好几个赌场加起来的盈利,纪冬开赌场有很大的优势,他本身做货运就结识不少有钱老板,不缺客人。
各赌场设有专人放高利贷,有的人赌上头了,那就从钱庄借。
赌完了借,借完再赌,纪冬和纪老三都有钱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