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急眼了是会闹的。
纪冬偶尔由着他窜几次,只有海鲜,纪夜安所及之处严禁出没。
转眼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把纪夜安送到班主任手里的时候,纪冬还特意交代了,小孩儿不能吃海鲜。
人八点送过去的,办公室的座机九点就响了。
纪冬火急火燎赶到医院,在门口看到班主任,扬手就甩了一巴掌。
纪冬的手劲儿,一巴掌就给班主任掀地上了。
几个护士发出了惊叫,不敢相信有这么暴力的人,纪冬径直从班主任身上跨过去,脚步不停进了病房。
纪夜安刚抢救回来,正躺在床上打盐水,小脸惨白,可怜兮兮的,“爸爸……”
纪冬心疼坏了,坐到病床上,轻轻碰了碰他的脸,“还疼吗?”
“疼,”纪夜安隔着被子搓了搓肚子,“以后不吃薯片了……”
“哎!你这人怎么回事?”班主任捂着脸生气地进门,“我班上二十几个学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吧?你家小孩儿自己跟同桌要的薯片,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喂给他吃的!”
纪冬摆了摆手,林虎上前把班主任拽了出去。
纪夜安看了看他们,“爸爸,你会杀了她吗?”
“你跟谁学的,杀来杀去的。”纪冬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小五叔叔。”纪夜安很老实。
“安安不可以杀人。”纪冬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揉小肚子。
纪夜安那肚子,他一只手就完全覆盖了。
掌心的热量渗透病服,纪夜安觉得舒服极了,眼神很快就迷糊了,哼哼着:“为什么?”
“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人是会反抗的,很危险,”纪冬轻声告诉他,“如果有讨厌的人,爸爸帮你解决。”
“讨厌三叔。”纪夜安马上说。
纪冬一愣,哑然失笑,“你还真是会出难题。”
两三百万的确能让纪老三肉疼,但文姐的命显然值这个价,所以拆迁的肥差还是落到了纪冬头上。
一连三个月,纪江龙全程陪同,吃纪冬的喝纪冬的,没帮上忙不说,还天天给纪冬甩脸子,纪夜安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