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夜安决定下楼去找关燊，关燊脸厚，肯定能说明白。

从大家一致的沉默中，他发现一样老师说很寻常的现象，并没有在自己上发生——遗。

纪夜安不害臊，但又很想经历一下大家都经历过的事，“那周五，今天不行，明天要上课。”

这年复一年的，白乐家家都知每天早上的动静是谁来的，敢怒不敢言。

一个老太太正在门前扫地，听到托车的轰鸣，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杵着扫把躲到了树后面。

“那你有没有……”纪夜安掂着手，凑近他小声问，“那个，遗……就老师说的那个。”

“我六年级就有了。”关燊非常得意。

关燊一下笑了来，“我，你这不是没长齐吗！”

“没。”关燊一脸心虚。

纪夜安也去风，忧愁的却是另一件事。

“你什么时候有的？”纪夜安问。

他在重班，班里的男生女生都腼腆，上完课一个个像跑了一千米一样满脸通红，同桌更是一下课就没影了。

关燊心里咯噔一下，“上了。”

“小声！”纪夜安有恼了。

纪夜安没说话。

“十二太晚了，”纪夜安说，“我爸不一定肯。”

“……”纪夜安挠了挠，“那我是不是不正常？”

“就是那个，”纪夜安措了措辞，“你，上生理课了没？”

他弯下腰去捡，不料关燊猛地冲过来，一把抢过去了，藏到后。

“真没有啊？”关燊小声且充满好奇地看着他。

“嘛，”纪夜安莫名其妙，“里面藏了钱啊？”

“我，”关燊简直无语，“你都多大了，还你爸你爸的，害不害臊？”

“怎么了？”关燊把纸飞机了兜里。

想象，他上课期间还观了一下同桌，把同桌的脸都看红了。

“关燊，来，问你个事儿。”纪夜安拉着他往外走。

普通班的上课度和重班是一样的，关燊早上也才上过生理课，胡思想了一早上，看纪夜安的神更不对劲。

自从在楼梯上那次之后，他一直有意无意躲着纪夜安，纪夜安不太关注别人的心情才没发现。

关燊看着他，“你不会还没有吧？”

“想女的吗？”纪夜安似懂非懂地问。

“你平时多想想女……”关燊笑容一僵，“总会有的。”

天已经凉了，街边的树都落了黄，风一，叶到飞。

关燊正在班上玩纸飞机，飞机尖尖一下戳他脑门上了。

关燊看着他清纯的脸，也不能放着他犯愁，决定手把手教育一番：“晚上十二来，跟我去个地方，哥带你涨涨见识。”

“行。”关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