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来，”阿彪喝了酒，“我都上通缉令了，以后也不方便再面，本来打算在这儿养老了，谁知大哥这么仗义。”

“吃吧，”阿彪把猪搁桌上了，又从兜里掏了钱放边上，“我这几个兄弟都是当兵的，看着吓人，其实人不坏。”

纪冬办事手段比较直接，让小五在外寸步不离盯着。

什么都不能说，就显得非常可疑。

老儿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你现在的确可以准备养老了，”纪冬说，“明天绕一圈送你省，带你回去没法圆。”

“我肯定不说！”老儿上保证。

“那可不，现在山里危险着呢，”阿彪说，“你可别往外说，省得把人招来了。”

纪冬让幺喜调，先回村里落个脚，等想清楚了再回崎山。

“当什么？”老儿很吃惊。

“听说你儿很有个。”阿彪拉了条椅坐他边上了，随手拿了瓶啤酒。

“行，”阿彪，“你想好怎么说了

下午幺喜去买了一些菜，晚上他们就在老儿家里自己东西吃。

纪冬在屋檐下的一张躺椅上靠着，一只手拎着啤酒，另一只手举着自己的夹。

回去之前，必须想一条合理的路线来。

老儿睁大了睛，“哎哟，你们在抓逃犯啊！”

“嗯。”纪冬盯着夹在夹里的照片应了一声。

阿彪笑了笑，看着照片里笑容灿烂的纪夜安，表情很轻松。

“实话跟你说吧，”阿彪压低音量，“我这次是来任务的，山里有几个通缉犯，我觉打不过，才跟队申请的援兵。”

一个月前阿彪为了不引人耳目，说自己是个诗人，来山里采风的，只给了一百块就住下了，每天在屋里写写画画发发呆，他不识字，老人小孩也不识字，写什么都不打。

老儿在院里都不敢往他们这屋多看。

“阿虎那张嘴，迟早有一天给他撕了。”纪冬说。

但纪冬的到来显然戳穿了他的谎言，毕竟他们这几个怎么看都不像诗人。

阿彪带上门过去，往他手上瞄了一，“看儿呢？”

“你乐什么，”纪冬纳闷地看向他，“你知我这趟费了多大劲吗？你办事就不能再利索？你好歹张新电话卡呢？”

阿彪端了一盘猪，一杯酒，到隔屋里，拿给战战兢兢的老儿，“阿公，来两？”

这个村也不能叫村，山上就五人家，住的全是老人孩，走十几分钟路，翻个小山岭，才能碰上有菜市场和小卖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