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和,喜欢他的人越发多了,情书收到手软。
两年过去,纪夜安不会再为自己异常的性取向感到惶恐,毕竟他最在乎的人都已经原谅了他。
但他没想过和哪个男生发生什么。
不是荷尔蒙不够旺盛,只是他很清楚,一旦落进爸爸眼里,一定会发怒的。
可十六岁的荷尔蒙总得找个出口宣泄。
要不早上举着小安安面对爸爸会羞愤欲死的。
纪夜安通常发泄到关燊身上。
关燊个子高,长相阳光,还和他接过吻。
有时忍得要上火了,他就在浴室里想着关燊为自己疏解。
每当爸爸的身影强势闪过,他就立刻逼迫自己暂停。
时间一长,身体怕了,就不容易想起爸爸了。
躺在爸爸怀里的时候也坦然多了。
关燊上了高中反而不太谈恋爱,可能是谈腻了,找了个更有挑战的事情做。
他跟着幺喜开始混。
纪冬昏迷那一阵,幺喜缺人手,有一回在街上碰到关燊,叫他帮忙跑了一次腿。
一来二去的,关燊稀里糊涂就跟了幺喜。
纪冬去省里忙活的时候,崎山的地盘就是幺喜说了算,连带着关燊也鸡犬升天。
在学校狂得跟什么似的。
才高一,就嚷嚷着要做老大,高二高三的混混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自打开学就打个没完。
这还不算什么。
崎山就这一所中学。
赵冉也在这里念书。
熊大的闺女,中心路大姐头。
关燊可谓是腹背受敌。
大课间的时候,纪夜安捧着书走到楼梯拐角,听到天台传来一阵打骂声。
夹杂着关燊悲惨的哀嚎。
1
默默转身下楼。
没走几步,楼道里响起一阵千军万马一般带着回荡效果的脚步声。
几个高一的男生拎着椅子腿冲上来了。
带头的看到他愣了愣,抹了下鼻涕,“燊哥呢?”
纪夜安往上指了指,“在挨打。”
“那你不去搭把手!”带头的忍不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