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脚下的台阶突然开始震。

毕竟一个问题问很多遍，老师真急了是会骂人的。

他无比珍惜纪冬在边的每一秒钟。

班上一个叫晋成的男生拎着抹布路过，看了看他，“夜安，你还没好吗？”

没过两秒，赵冉又现在楼梯拐角，后跟着一大帮人，目不斜视杀上来了。

早上天是晴的，纪夜安没有伞，拿了张班里打扫用剩的报纸在上撑着。

“还没。”纪夜安说。

刚绕

爸爸并不是战神，爸爸也会死。

握着拖把的手都发了青。

纪夜安不会，他都不会急。

“我帮你吧，”晋成说，“我好了都。”

纪夜安负责其中三层楼，地面和扶手都得清理。

“扶手了吗？”晋成问。

纪夜安靠墙站着，视线低垂，沉默地看着他们肆过之后脏兮兮的地面。

别的学生告状可能用不大，但纪夜安告状，教导主任就跟亲孙挨了打一样，风风火火就上天台了。

“吃饭倒不用，”晋成笑了笑，“你周六要是有时间，帮我补补课就好了，这两天的课我都听不太懂。”

他们都希望，了夜，这个房间的时间就冻结。

可惜楼还是得重新打扫。

“关燊！我你妈！”

“嗯。”纪夜安应了一声。

“你他妈都没有，你怎么！”关燊的手现在楼梯扶手上，一个使劲，整个人漂移着旋了上来。

好在是两个人，放学之前顺利净了。

纪夜安脾气好，人缘也好，学校里和他请教的同学向来多。

纪夜安小半个月没见爸爸了，校门这一路，心情又雀跃了。

纪冬也从来不他长大，一样地抱着他，一样地拿幼稚的小东西逗他。

看到上面的纪夜安一愣，但没时间招呼，连带爬冲上了台阶。

他还想和小孩儿一样，依偎着爸爸，听着爸爸的心，踏踏实实睡。

因为心怀这样的担忧，年龄的增长并没有消减纪夜安对父亲的依赖。

因为在下雨，到都淋淋的，清扫起来很麻烦，要不停拧拖把。

纪夜安正担心放学叫爸爸等，忙回谢：“那谢谢你了，明天请你吃饭。”

崎山中学公共场地的卫生全靠一二的学生打扫，每个班着来，名其曰劳动光荣。

今天到纪夜安他们班，最后一节自习课全员去打扫。

纪冬不会变老，纪夜安不会长大。

“我……帮你拖吧。”晋成说。

奔腾的脚步声从楼下往上涌。

要是一转，看不到爸爸，怎么办？

“我要去告老师。”纪夜安把拖把往墙上一搭，毫不犹豫地去了。

“好，”纪夜安说，“周五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