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上他了吧?
“不懂你什么意思,”魏染又吸了口烟,声音淡淡的,“不过不麻烦了,我有人接。”
左翔飞扬的思绪顿时摔死了,肩膀都没精打采耷拉了。
有人接。
穿这么好看,接出去还能干什么。
外卖两百一次。
包夜……不知道多少,估计就五百吧,他店里两个头牌就这个价。
魏染也是头牌。
“……哦。”左翔转过身。
“左翔。”魏染叫了他一声。
左翔侧过脸,“嗯?”
“如果找我的话,缺钱可以给你打折,”魏染吐了口烟,微风拂起几根发丝,“八折吧。”
“啊?”这回轮到左翔有点儿不懂了。
“两个人不行。”魏染补充了一句。
左翔刚想说自己也不愿意两个人,一辆轿车就拐了过来,车灯扫在了他眼睛上。
他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眼前一片白茫茫,魏染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车在魏染身后停下,魏染成了一道瘦瘦的黑影,逆着光,陷进一片白茫茫里,显得单薄又无助。
左翔心里一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无助。
但视觉就是在给他传递这个信息。
魏染在看他。
可他始终看不清魏染的表情,出于主观因素,出于环境影响,一直都没能看清。
没多大一会儿,变成黑影的魏染丢掉了烟头,鞋底碾了碾,拉开车门进去了。
“聊什么呢?”胡秉一把揽过他,眼睛看着窗外,“这不左翔么?”
“别碰我。”魏染推开他。
“装什么贞洁烈女。”胡秉切了一声。
“要玩儿就给钱,”魏染靠在车窗上,“不给钱手脚就放干净点儿。”
胡秉看了看他,“行行行,你今晚把给钱那位伺候好了就行。”
“谁?”魏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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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呢,眼睛一闭完事儿。”胡秉说。
胡秉以前是九山镇混得最好的,但前两年在县里开了家浴场,很少再回来了,回来基本就是找魏染。
这年头找鸭子的不多,浴场里都是姑娘,偶尔有熟人要男的,胡秉就会叫他去。
魏染其实很少接客,要有生面孔上店里问有没有男的,他会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