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
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心疼谁。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八千。
到手没有八千,而且里面还包括医药费,魏染没解释。
心疼一下挺暖心,心疼时间长了,他的伤也跟着疼,还是算了。
“再看收钱了。”魏染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就这一瞬间,魏染又变回了发廊里那个混蛋。
左翔使劲握了握拳,手背青筋暴起,慢慢下沉,松开手,把病服放下来,扯好。
1
手撑在膝盖上,对着他的屁股发愣。
这点伤不够住院的。
一直闷着脸不舒服,魏染动了动脑袋,面朝墙壁,“怎么不吭气儿了?不指点我两句?”
“我有什么可指点的,”左翔面无表情,“八千么,也不少。”
魏染抿了抿唇,“你回去吧,自己吃点儿,等大米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我很占地儿吗?”左翔问。
嗯。
占挺大一片儿。
呼吸都不自在。
魏染没说话。
1
“行,我走,”左翔有些挫败地站了起来,“你……有什么事儿喊我,我过来很快。”
“嗯。”魏染应了一声。
左翔转身走了两步,停下了。
“我愿意,”左翔说,“不会麻烦。”
魏染没再应声。
魏染肯定不会喊。
有什么事儿都不可能喊他。
他算什么东西?
他连个债都不敢收。
窝囊废么。
1
也没钱。
八千啊,操他妈他一年都弄不到八千!
“左翔!”魏染喊了一声。
左翔马上停止脚步倒了回去,“怎么?”
魏染没回头。
手指伸到了嘴边啃着。
左翔愣了愣。
这习惯很久违了。
魏染挺喜欢啃手指的,念书的时候经过魏染教室,经常能看见魏染在座位上一边啃手指一边写东西。
很……可爱。
1
“这阵,店里生脸多,不能没男的,”魏染松开嘴,食指侧面啃出了两个牙印子,“晚上八点到凌晨四点,你帮我看一看店,困了只管睡,人在就行。”